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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要內容:想找領導,一道帶密碼的玻璃門擋住去路;改走樓梯吧,樓梯出口同樣安裝了一道鐵門。不同的是,北京圍的是民,三亞圍的是官;北京圍的目的是防止民搗亂,三亞圍的目的是防止官被搗亂。 |
漫畫/賈洪濤
想找領導,一道帶密碼的玻璃門擋住去路;改走樓梯吧,樓梯出口同樣安裝了一道鐵門。連日來,許多三亞市民紛紛反映,他們到三亞市綜合執法局想找局長等領導時,均遇到這樣的尷尬事。(據4月28《海南特區報》報道)
之所以這樣做,三亞市綜合執法局的工作人員表示,為了保護領導安全和正常辦公。原來,此前因為土地拆遷問題及城管執法問題,當地很多市民到該局,動不動就找領導,打擾了領導辦公。所以,該局不僅在領導所在樓層的電梯口安裝了密碼玻璃門,還在步梯口設置一道鐵門,把領導們徹底地圍起來了。
想到前不久北京一則新聞,為了降低警情,北京大興區將幾個流動人口較多的城中村封閉起來,一些路口封死,主要出入口設崗嚴查,也是圍起來。不同的是,北京圍的是民,三亞圍的是官;北京圍的目的是防止民搗亂,三亞圍的目的是防止官被搗亂。不管是圍官,還是圍民,民眾只有搗亂的份,只有被防的份。
民眾來找乾部,不是來搗亂的,而是來反映問題的。可我們的某些乾部,面對來訪民眾,總是如臨大敵。比如,剛剛發生的,遼寧莊河市人民政府,上千村民跪在市政府門前求見市長,可市長連個面都不照。為什麼不敢見民眾?也是怕民眾搗亂。可問題是,如果跪是搗亂,那『搗亂』這個詞也夠憋屈的。
在一些乾部心裡,民眾搗亂的這一定勢思維何時改變?『鐵門式』的封閉管理、躲著走這種掩耳盜鈴的執政手段何時改變?這不僅是北京、三亞出現的兩堵圍牆的個案反思,也是一些地方政府需要反思的。近些年來,某些群體性事件都和政府部門與群眾之間出現了有形或無形的『圍牆』有關。靠圍牆解決問題,圍牆內外只會有片刻的安靜,而這個安靜,就像平靜的海水,表面上沒問題,其實下面淨是漩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