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丁/文 崔?: 在貴陽出生長大,在上海讀書,回貴陽工作三年之後開始流浪,游走於內蒙古、甘肅、青海。花完所有積蓄,回到北京工作。後來又去了西藏,每年有一半的時間待在那裡。 她說:『這種游走與旅行無關,總覺得應該在自己的生...">
![]() |
|
|||
| align=center bgcolor="#E0E0C9" warp> |
舒丁/文
崔?:
在貴陽出生長大,在上海讀書,回貴陽工作三年之後開始流浪,游走於內蒙古、甘肅、青海。花完所有積蓄,回到北京工作。後來又去了西藏,每年有一半的時間待在那裡。
她說:『這種游走與旅行無關,總覺得應該在自己的生命裡,花點時間看看這個世界上另外的人是怎麼活著的——這很重要。』
小U:
它是一只英國可卡犬,在拉薩過著流浪的生活。為了填飽肚子,它必須跟比它大十倍的藏獒廝殺。在它幾乎無法支橕的時候,生命裡出現了爸爸寧心和媽媽崔?。
它想:『我大概不再有機會與藏獒戰斗了。突然覺得有些小遺憾,像個英雄一樣將藏獒踩在腳底曾經也是我的一個夢想。但是,現在我有了家,也挺好。』
那一天,我們偶遇了三次
西藏是很多人心中向往的聖地。異域的風情、神秘的信仰、古老的文明,無不散發著濃郁的吸引力。而對於大多數初次進藏的游人來說,能在拉薩的某條街邂逅一場艷遇,將會是終生難忘的。2002年,寧心便在拉薩經歷了令他終生難忘的艷遇之旅——遇見崔?。
寧心說:『拉薩的艷遇率非常高。我們在拉薩的那兩年,身邊的朋友都是一對一對的。如今,像我們這樣結了婚還沒離的,可能不超過3對。』
提起和寧心相識,崔?的印象很深刻:『那天,我們倆在八角街偶遇了三次。我心想,怎麼又遇到他了?後來明白了,拉薩城其實很小,一天遇到三次是很容易的。』
從拉薩回到北京,寧心和崔?一起生活了幾年,纔決定在2006年結婚。他們說,那是因為在旅行當中的感情必須經過現實生活的考驗。此後,他們開始了半年在西藏,半年在北京的『動蕩』生活。
理想就是晃來晃去
寧心和崔?是一對頗具傳奇色彩的夫妻,很多朋友說他倆是『靈魂伴侶』。而崔?自己卻說:『我覺得除了夫妻關系,我和寧心更是戰友!我倆有共同的人生追求。我們經常說別人的理想是出人頭地,而我們的理想就是晃來晃去。』
曾有人質疑,寧心和崔?一定很富有,他們不必為錢發愁纔會滿世界地跑。寧心笑著說:『我們肯定不是有錢人,我們存折上什麼都沒有。我只是不想在人生體力和精力最好的這段時間,窩在城裡掙錢。我過去是職業攝影師,就是你給錢我拍照片。後來,我有點厭煩這種生活,就去了西藏。當時的想法特別簡單,就是想好好給自己拍點東西。』
經過6年的積累,寧心和崔?把他們拍的照片和寫下的旅途筆記整理成書。這本書就是後來被視為西藏旅游聖經類讀物的《伏藏》。
它走了十次青藏線
相機、吉普和狗是寧心與崔?的三件寶。狗的名字叫小U,是一只英國可卡犬。寧心說:『2003年我們去西藏的時候,有一個非常好的朋友剛收到一筆稿費,他把這筆稿費交給我們,讓我們帶給定日的一個很窮的小學校。去的路上,我們在狗市裡看到一只可卡犬。在西藏很難見到那樣的狗,因為西藏都是藏獒。那只小狗正在跟藏獒打架,臉都破了還流著血。我們就把它抱了回來。從2003年底到現在,這只狗一直跟著我們進出西藏,光是青藏線就走過至少十個來回。』
寧心和崔?說,小U就像他們自己的孩子。他們以小U的名義在網上開了一個博客,以小U的視角和口吻撰寫旅途游記,吸引了很多網友的關注。
『小U最喜歡聽我們說「走,出去玩」。這幾個字一出口,它就特別興奮。』崔?說,『出去玩並不是背上包去外面待幾天,而是指一種態度;是你得明白自己要過什麼樣的日子,然後隨著你自己的心意去生活。』今年年初,寧心和崔?通過小U的視角把他們的生活態度表達出來,寫成了一本狗的旅行散記——《走,出去玩》。
優質生活就是在路上
在北京的時候,寧心和崔?絕對算是名副其實的『御宅族』。他們可以睡得很晚,起得很晚,甚至一兩個月不出門。可一旦計劃好去哪兒,他們背起行囊就可以出發了。寧心說:『這幾年我們的重點還是西藏。以後,我們想在海邊住幾年,每天能進行水下攝影。一個小漁村就好,不一定是哪個海灘。』
今年8月,寧心和崔?還要進藏,『我們計劃走大北線穿過阿裡,然後到西藏山南地區的小寺院轉轉,剩下的時間估計就是在拉薩曬太陽吧!』
不論去哪裡,寧心和崔?總是試圖用自己的鏡頭和筆記傳遞出一種真實的快樂情緒。他們說:『優質的生活狀態與物質無關。真正的優質生活是在路上的狀態,需要用心來感知。』
走吧,與愛一起出去玩,去尋找我們最想要的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