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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6日下午,在市府廣場,一位『舞娘』在人群中跳起了肚皮舞。然而,如果不看『她』寫在木板上的求助信,誰也難以看出,眼前這位舞姿翩翩的嬌媚舞娘,其實是男兒身。
『她』真的很女人
『我穿黑色外套,紫色裙子,桃紅包包,旁邊還有藍色小推車。』11月26日14:30,記者在市府廣場BRT天橋不遠處找到了坐在花壇上的劉儀軒。『你好!』雙方握手,『她』的動作很輕,一觸即分,手很白很柔軟,略潮。
近看之下,『她』的面容很精致,應是化了淡妝;但是嘴脣上微青的毛孔和喉結,卻暴露了『她』男兒身的秘密。
『我下午准備在這裡試試看,不知道到時會不會被保安趕走。』劉儀軒和記者商量起了演出的地點。『那邊陰陰的,你不會冷嗎?』『不會,跳起來就不冷了。』『她』的聲音始終很淡定,不緩不急,聲線很細柔,略帶磁性,聽上去很好聽。
無論是身材容貌,還是動作聲音,抑或是眼波流轉,『她』看上去真是一個女人。
但一段文字透露了『她』的真實身份。『本人看似女性模樣,但實則男兒身。由於天意弄人,讓我身心不一,性別錯亂,自己已經痛苦不堪。為了實現「女孩夢」,很多城市都留下我深深的足跡……唯有改變現狀,纔能成為真正的自己——我要成為真正的女性。』劉儀軒在身邊豎起了一塊小木板,上面如是寫道。
正在翩然起舞的劉儀軒
寒風之中『她』翩翩起舞
豎好小木板,安置好小音箱。劉儀軒脫下身上的大衣,在周圍異樣的目光中,又繼續脫下襯衣,只剩下最裡面的一件紫色抹胸,仿佛一位天竺舞娘出現在面前。
人群越聚越多。劉儀軒彎下身,開啟了簡陋的小音箱,一陣輕快的音樂傳來,是跳肚皮舞專用的音樂。
音樂時緩時急,劉儀軒的舞蹈也隨之更換著風格:時而裙角飛揚,旋轉如風;時而玉臂舒展,扭腰挺胸;時而腰腹劇震,環佩叮咚……
漸漸地,圍觀的人們走近觀看木板上的求助信,幾位好心人在募捐箱裡投下了十元、二十元不等的錢幣,記者也投下了二十元。
劉儀軒的舞蹈並未停止,只是當有人投錢時,他會輕聲說聲『謝謝』。
不一會兒,廣場工作人員最終還是過來乾預了劉儀軒的表演。『這裡不能搞這個,趕緊換個地方弄!』一位清潔工模樣的大媽說:『廣場不允許擺攤、賣藝。除非是事先和辦公室聯系的活動纔可以進行。』
最後,劉儀軒只好收起東西,離開了這裡,而此時『她』已是滿頭大汗,說話已經帶上了點喘氣聲:『今天就到這裡了,正好我這兩天有點重感冒,人也不太舒服。』
做完手術『她』要開舞蹈班
解放軍105醫院整形美容中心一位林姓醫生介紹:『變性手術是一項系統工程,不僅僅是生殖器官的改變,還包括外形的修整等一系列手術。需要做的項目較多,總費用估計得二十萬以上。而如果當事人的個人條件很好的話,那麼項目就少一點,費用也只需幾萬塊錢。』
但是,林醫生同時表示:『做變性手術有很多限制,事先需要取得一系列手續,比如要檢查他是不是真的是易性癖患者,也就是檢查他體內的雌性激素含量;另外,必須經過家人的同意。』
說到自己的未來,劉儀軒告訴記者:『等籌夠錢,做完了變性手術,我想開一家舞蹈班,專門教別人跳肚皮舞。人一輩子是為自己而活,為自己的幸福著想,我也想活出真實的自己。所以我纔選擇走這條路,我有選擇自己生活方式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