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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別前,學生們合影留念。 本報記者 侯書楠 攝
本報記者 侯書楠 實習生 孟令營
今天早上8點,山東大學威海分校大四畢業生的幾座宿捨樓將全部封閉。昨天是他們在校的最後一天,四年裡,他們同桌而習、同捨而息。盡管不願分離,但還是到了這個時刻。這一天,他們有著說不完的話,道不完的別,流不完的淚『『
>> 這一天 有點匆忙
22日早上剛過八點,校園裡畢業生的身影已經隨處可見。各個快遞公司代理攤點旁人頭攢動,『師傅,這東西寄到淄博得多少錢?』一位學生提著一大袋子東西詢問著工作人員,身旁還有很多學生也正跟他一樣忙著填郵單把行李寄回家。還有一位學生拿著一個塑料盆來到D樓宿捨樓,想要把這盆送給她的一個學妹。
新聞傳播學院新聞學專業的畢業生楊振國一想到要離開,突然感慨起來:『今天我過得既匆忙又有點感傷,同學們大部分都走了,晚上我也要回老家。上午在宿捨收拾了半天,不知不覺到了中午,和幾個好哥兒們出去吃了頓送別宴。下午還要去送幾個同學,反正感覺挺忙的,而且心裡很難受。』
楊振國的同學劉金震也有著同樣的感受。記者見到他時正是晌午,火辣辣的太陽將校園烤得燥熱。劉金震一邊擦著汗,一邊在女生宿捨樓外幫女生收拾廢舊書籍。這期間還接到不少『求助』電話。『今天最後一天,大家都有很多事要做。我也感覺特別忙,一直就沒閑下來。』說完,他擦了擦汗,喘了口氣。他的後背早已被汗水濕透。來不及跟記者多交流,他便趕回宿捨樓裡繼續忙活。
站在樓下看去,幾座畢業生的宿捨樓陽臺與其他在校生宿捨樓陽臺上曬著各種鋪蓋、毛巾相比,顯得與眾不同,顯得空空蕩蕩。宿捨樓F樓4樓,一位學生正在收拾懸掛了幾天的橫幅,橫幅上寫著他們的畢業感言。樓裡傳出陣陣歌聲,一位學生向記者感嘆道:『沒事兒做的同學就在宿捨裡唱歌,以後我們都不一定能有機會這樣在一起大聲唱歌了。』
>> 離別前 幾多感傷
校園裡,來接大四學生的出租車、私家車隨處可見,舉目皆是令人感傷的送別場景。『畢業生們已經離開了一大半,剩下的學生絕大部分會在今天離開。』一位大四女生感嘆道:『昨天我就一直在送同學離校,今天還是如此,說真的,很傷感。大家平時都笑對生活,可是離別時就都忍不住哭,我們哭得很厲害。班裡一個男生臨別前喝醉酒賴在地上不走,最後還是同學們把他抬上車的。』
盡管傷心難過,但她透露,今年的『離別季』過得不如往屆畢業生痛快。『以往大四畢業生離別的前幾天,晚上熄燈後都會有很多活動,包括喊樓、求愛、放煙花等,但是今年學校對這些行為管得很嚴,甚至安裝攝像頭進行監控,大家的活動受到了很大限制,有些同學只好偷偷摸摸地進行。這讓我們感覺很多情緒都沒有發泄出來,只能把這些情緒宣泄到今天的離別。』
離別的傷感情緒不僅在畢業生之間蔓延,其他年級的學生看到這樣的場景也頗有感觸。一位大三的學生張麗說:『明年就是我們畢業了,其實現在已經有些同學把宿捨收拾乾淨,回老家實習、找工作。大四我們沒有課,大家見面的機會很少,所以我們很珍惜現在還在一起的時光。』
在校門口,一對情侶的送別場景引起了記者的注意,他們來自信息工程學院,女生小朱留在了本校讀研究生,男生小張則選擇先回老家就業,前來送行的還有一幫好兄弟,大家在一起有說有笑,『記得回來請我們吃飯啊!』『把女朋友抱起來,抱起來轉一圈啊!』最後,拗不過兄弟們的呼喊,小張把女友抱起來轉了幾圈。坐上回家的車後,小張探出頭來喊道:『大家都好好努力!』整個過程大家都沒有把傷感寫在臉上。當被問及兩人的未來時,小張坦言:『一切隨緣吧!未來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 諸多行李 火了郵遞
這幾天,畢業生們忙著收拾離校,各大快遞公司的工作人員也不輕松。畢業生宿捨樓前,早已有各大快遞公司搶佔有利地形。每家快遞公司代理攤點前都能看到工作人員在忙著清點郵包。
申通快遞的負責人李騰說:『我們6月10號就到校園裡來安置攤點了,不過這幾天寄東西的明顯要多,大四學生集中在這幾天走得比較多。今天我們已經收到近百個郵包,一開始我們每天只能收十幾件,多了也就幾十件。』至於寄送的地方,李騰介紹,寄往省內的比省外的要多很多。中國郵政的攤點更大,郵車來了一趟又一趟,工作人員周先生說:『昨天我們收到了近500個郵包,大家都快累壞了。今天稍微輕松一點,但到中午也突破了200件郵包。』
在快遞攤點後面,一對夫婦在收拾學生的書籍和被褥。『學生們嫌書太沈,都當廢紙賣,我們的收購價是每斤6毛錢。現在已經收了六七百斤書。被褥的收購價是10塊錢一個,有的學生一拿就是四五條被褥,還有幾個是新的。』
此外,校園裡能看到不少出租車盤踞在宿捨樓下,等待學生。司機劉師傅告訴記者,他早上就接到學生電話,讓他下午2點到學校來接她們去汽車站。而根據記者調查,更多司機是自己驅車過來的,『大家一傳十、十傳百,很多司機都知道今天學生畢業離校,所以趕過來蹲點拉生意。從山大分校到火車站的出租費大概在40元左右,這比我們在市裡瞎轉悠掙錢。』許多司機告訴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