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許知遠延續了他在《那些憂傷的年輕人》裏一慣的“許式腔調”,一開腔,他就批評現在的社會是“多麼早衰的社會啊”。他拿伍迪·艾倫的電影《午夜巴黎》中的80年代的巴黎舉例說明,雖然你不可能生活在另一個時空裏,但激情是年輕人敏感的心靈必需堅持的。
臺灣著名作家駱以軍說,他的生日3月29日,在臺灣是“青年節”,但他自己的人生,感覺好像沒有青年過,所以“青年”這個詞會困擾他。
另一位臺灣作家舒國治提出一個觀點:青年是讓人迷戀卻很不可靠的階段,青年這個詞可能包括了一些自由。青年的本質,就是這麼一點點夢想,一點點懶散,一點糊塗天真傻,不要太認爲有什麼必然的事情。但當一個人擁有太多錢、利益、責任時,他就不是青年了。擁有權力的人,青年時代就要提前結束,現在的人很快就走到了盡頭,之後所有做的是同一件事——保護他的資產。
青年學者劉瑜呼應着許知遠的“早衰論”。她說,現在的80後和90後中,有一種垂頭喪氣感瀰漫得很嚴重,讓她感到不安。她說,事實上,我們的時代沒那麼好,但也沒那麼壞。談到自己的青春和成長,劉瑜說,她十多歲時,倒是一種未老先衰的狀態,在一個江西的小城,只用功學習,不思考,慢慢地,在北京上學,視野開闊了,身邊朋友在讀尼采薩特,“我是倒生長過程。30歲左右時,對世界纔有了真正的好奇心。”她希望現在的80後90後不要畏懼年齡的生長,她對青春的理解,就是要保持一種旺盛的好奇心和求知慾。
劉瑜特別抨擊瞭如今的一些風氣。她說,在30歲以前沒有明確目標也沒什麼,30歲以後也沒什麼,不必太焦慮。反而是有“30歲前買房子,40歲時奮鬥4000萬”這類目標,你纔會特別擰巴。
也許許知遠們真正的鬱悶在於,在青年這個最值得歌頌點什麼的年紀,他們在80後身上感受到的詩的,小說的,或者用任何別的方法的自由呼吸和歌唱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