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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報記者王君權
9月9日,一個陰鬱的下午,在天台福溪街道石塘徐村敬老院的小屋裏,我見到了徐臺寬。當時他正貓着腰,用竹枝般的手指,將一顆小木珠穿到硬鐵絲上。
辦敬老院的夫妻說,串一串能掙4分錢,快的人一天掙30元,“徐臺寬一天掙幾元錢”。
“掙點藥片錢,”徐臺寬起身,佝僂着身子,顫巍巍地把我讓到木凳子上。我注意到,老人濃眉之下沒有殘廢的右眼裏,有着剛毅的神采。
這個生於1919年的老人,打了8年鬼子,參加過三次長沙會戰,還有被稱爲抗戰中“最慘烈一戰”的衡陽保衛戰。
1939年冬的通城之戰中,徐臺寬和一個排長,成爲所在連僅有的倖存者。那場戰役讓他的左眼永遠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