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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願意住在這兒,在這兒比家裏強,有說、有笑、又熱鬧,少給孩子添麻煩,在這兒俺心裏舒坦。”河北省曲周縣安寨鎮東屯村互助幸福院裏的劉春芳老人日前見到河北省老齡辦副主任姜文匯時說。
東屯村互助幸福院裏集中居住的,都是村裏獨居的、子女無法照顧的老人。在這裏,老人們可以“抱團養老,就地享福,農民養老不出村”。由村委會利用集體閒置房屋改建成互助幸福院,並承擔水、電、暖等日常開支;縣財政對互助幸福院的生活配套設施和添置日用品給予補貼。老人住進互助幸福院只需自帶鍋碗瓢盆、柴米油鹽。
互助幸福院是中國各地農村不斷探索養老模式的一個縮影。在人口老齡化問題最嚴峻、家庭養老仍是最主要養老模式的廣大農村,各地目前正在想方設法擴展家庭養老的內涵,完善家庭養老的多重支持體系,幫助農村老年人擺脫“空巢期”的焦慮與無助。
姜文匯認爲,互助幸福院是介於專業化社會養老與傳統居家養老之間的一種中間模式,與社會養老相比,農民負擔得起,更重要的是它不脫離當地生活環境;與居家養老相比,它解除了空巢老人生活寂寞無人照顧的煩惱,爲子女外出務工、發家致富解除了後顧之憂。
目前,中國60歲及以上老年人口已達1.78億。正在進行的國家應對人口老齡化戰略研究表明,中國農村人口老齡化的程度已經達到15.4%,明顯高於城市老齡化程度。
近三十年來,隨着免徵農業稅以及建立農村最低生活保障制度、新型合作醫療制度、新型農村養老保險制度等重大措施出臺,中國農村居民包括老年人生活總體有了不同程度的改善,但農村老年人的養老保障形勢依然嚴峻。
中國老年學學會常務副會長趙寶華認爲,當前應“重點解決農村老年羣體中的失地農民、留守老年人、空巢老人、失能老年人等特殊人羣的養老保障難題。”
與河北省互助幸福院“集中居住服務”的模式不同,安徽合肥市農村的養老模式則重點爲老年人提供“居家上門服務”。
孫立英是合肥曙光社區居家養老服務中心工作人員。“我們工作人員都會來到社區老人家中走訪或服務,讓他們足不出戶有人照料。”孫立英說,前幾天,中心工作人員還組織社區部分身體健康的老人唱黃梅戲,參加健康知識競賽。
曙光社區是合肥市首批“村改居”社區之一,居民多數爲失地農民,常住居民中老人比例較高,社區老齡化問題突出。去年以來,該社區實施居家養老新模式,建立社區“居家養老服務中心”,配備4名專職工作人員,通過上門走訪、入戶服務等方式照顧該社區的老人。
伴隨人口老齡化、高齡化的持續加深,中國農村失能老年人數量快速增長。中國老齡科學研究中心的一項調查顯示,2010年末全國城鄉部分失能和完全失能人口約3300萬,佔老齡人口的19%,農村完全失能人口占農村老年人的比例達到6.9%。這也是困擾農村養老事業的嚴重問題。
浙江省餘姚市鹿亭鄉白鹿村今年已60歲出頭的龔家昌,是該村老年人互助會的會長。他每天早上起牀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村裏幾戶孤寡老人和高齡老人的家進行“愛心敲門”。
近兩年來,鹿亭鄉政府牽頭建立了鄉、行政村、自然村、村小組四級聯動的老年人互助會工作網絡,老年人自願加入成爲會員。互助會內設助醫、助行等多個志願服務小組。每個互助會根據“性格相近、愛好相似、住址相鄰”的原則分片設立2至3個互助小組,鄉財政投入43萬元帶動村投入資金100萬元,在全鄉12個行政村和27個自然村各建立了一個固定的互助會活動室。
互助會成員每天對本組高齡、孤寡、空巢老人開展“一天一見面”的愛心敲門活動,及時掌握老年人的生活狀況;鄰里低齡健康老人爲高齡老人提供打掃衛生、洗衣做飯、陪同看病、代購配藥等力所能及的照顧服務。
浙江省寧波市老齡委副主任左建一認爲,對於偏遠山區和公共財力拮据的地區,鹿亭鄉這種讓老年人通過相互幫助解決養老服務問題的模式,既經濟易行,又切實有效。(記者王立武衛敏麗)
(來源:新華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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