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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這天她意外接到張凱的電話
這話挺衝,拉拉就耐著性子解釋:『你的本職是你的招聘任務,我的本職則是整個招聘組的招聘任務,而艾瑪是這個招聘組的主力,我為了我的本職,纔臨時把你調配給艾瑪做助手。至於你接受這個調配指令,是因為在組織架構上你歸我領導,你得和我目標一致纔成。這個定位不是一開始就跟你和艾瑪談清楚了嗎?』
傑西卡自問沒有偷過一天懶,她覺得特委屈,很想和拉拉講講道理。後來轉念一想好漢不吃眼前虧,以她現有的資歷,要另找一份像SH這樣的工作恐怕並不容易。
拉拉鄭重地告誡說:『每個人都應該首先盡力完成自己的本職工作,然後纔去助人為樂;而且,凡事有輕重緩急之分;就算真有不能按時完成的任務,至少要提前報告你的老板,及時說明原因並請求支持,這是你的本分——可千萬不能再一聲不吭甚至找不到你人去哪裡了呀。』
2007年的夏天,拉拉離開DB四個月了。這天她意外接到張凱的電話。張凱帶來一個重量級的八卦,DB剛剛宣布,商業客戶部銷售總監TONY林離職了,而接替他的人則是陳豐。
拉拉高興地說:『這家伙!天大的好事呀,他可真沈得住氣,一點兒消息都沒給我透露!』張凱說:『他這種人是鴻鵠,志向遠大深藏不露,不像咱們是燕雀,有了快感就要喊。』
撂下電話,拉拉纔想起半個月前陳豐的那個電話。他說想見面一起吃飯,會不會就是想趁著吃飯說一說昇了總監的事兒呢?拉拉趕緊給陳豐打電話,電話剛接通,拉拉劈頭就埋怨道:『你可真行,這麼大的事兒都憋得住,還是張凱剛纔告訴我的。』
陳豐笑道:『本來想請你吃飯,當面跟你說的。』拉拉責備說:『我今天要是不打這個電話,你就打算這麼鬼鬼祟祟地溜了?』陳豐說:『這不是還沒走嘛。手頭有些事情在處理,下周纔走。』拉拉關心地問陳豐:『太太小孩都跟你一起去上海吧?』陳豐解釋說:『我太太是公務員,她的工作還不錯,就這麼丟了有些可惜,所以岳父岳母都不太贊成她去上海,她自己一時也下不了決心。小孩上小學二年級,在省級重點小學。』
拉拉嘆道:『那學位很寶貴的。』
『就是呀,當初想了很多辦法纔搞到的學位,誰知道去了上海能進什麼樣的學校。商量來商量去,還是我自己一個人先去,他們的去留等過一年再議。』陳豐想起這些懸而未決的心事不由得喜懮參半,感嘆道,『畢竟,換一個城市生活的成本很高,何況又是要去上海這樣的魔都。』
拉拉很理解陳豐的情況,寬慰他道:『我覺得你這樣安排挺對,遷居是大事,是得從長計議。不管怎麼說,恭喜你!剛纔張凱還誇你是鴻鵠呢。』陳豐馬上否認:『我算哪門子鴻鵠。』
拉拉一本正經地說:『你這號人,用農民起義軍的話說,絕對是鴻鵠,擱現在,叫高潛力人纔。我就是搞不明白,你乾嗎總要掩飾你是鴻鵠的事實。』
陳豐辯解說:『這一去,太多的未知數了,我要是真以為自己是鴻鵠,沒准哪天屁股就得摔成四瓣。』
拉拉笑道:『那倒是,你自己得多加小心。好吧,福兮禍兮,咱們上海見。』
回公司的路上,拉拉想著陳豐吃飯時說的話,不能太老實了,得適當推活兒。拉拉不由得無聲地苦笑了一下。
最近李衛東老是對拉拉木著一張臉,拉拉心裡明白他是為了什麼,但是拉拉沒有辦法。李衛東想整頓好招聘流程給老板露一手,這個拉拉可以理解,但是既然是他自己主動請纓的,為什麼倒一心指望著她杜拉拉的資源呢?這樣的想法從技術上看頗有些異想天開,從人情世故上講也不符合人之常情。
拉拉也是實在吃不消了,纔和李衛東論了論江湖規矩,結果沒討回公道,反倒惹得李衛東老大的不高興,以前兩人經常結伴去吃午飯,這些天都各吃各的了。
李衛東滿懷希望地命令項目組的三位組員完成自己的指令。
應該說,那三位盡力了,他們做了一部分,但做不了全部,更達不到他要求的質量。這讓李衛東很惱火,只是他的火氣單單針對艾瑪,沒另外兩個人什麼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