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由滕華濤執導,文章、白百何聯袂主演的“治癒系”電影《失戀33天》,即將於11月8日公映,成爲今年“聖-光棍節”檔期的“代言影片”。文章在影片中盡顯“娘”和“賤”本色,繼《蝸居》《裸婚時代》之後延續“小男人”路線。文章坦言:“小男人”其實是一羣務實、生活化的人,雖然身材不高大,但很疼女朋友,他們既是安全的港灣,也會撒嬌耍賴惹人憐。生活中的文章,也能抓住幸福,和馬伊琍經營感情,讓愛情時刻保鮮。
“賤”其實是一種可愛。
記者:電影《失戀33天》被很多年輕人評價爲最期待的影片,是什麼原因讓你出演這部電影?
文章:兩年前看到這部小說的時候我就被它打動了,一口氣把它讀完的過程中又哭又笑。我覺得能夠打動我的故事應該也能打動別人。
記者:你扮演的“王小賤”這個角色有點“娘”,會容易被觀衆接受嗎?
文章:目前來講,我覺得對這個角色的分寸感把握得很好。其實討論角色的時候,我們比你們更擔心,這樣一個人放到大銀幕上,大家會不會真的喜歡。這種分寸感拿捏得合適,可能就是一種小清新。
記者:爲這樣一箇中性的角色做了怎樣的準備?
文章:臺詞上我們基本上是按照原著小說風格去進行的,原著形容王小賤這張嘴是“生化武器”,所以我們儘量表現他的犀利和刻薄。另外我也設計了一些用脣膏、護手霜這樣的細節。我覺得他出來的效果是可愛的,是積極向上的,是嚴謹的,我的狀態也是非常好的。
記者:爲什麼要用“賤”這個詞來說這個角色?
文章:這其實是大家對他愛的一種方式。他的重點就是要足夠“賤”,其實是一種可愛。
記者:你演出那種“賤勁兒”了嗎?
文章:導演說我是王小賤的不二人選,在全世界再也找不到一個我這樣的王小賤了。他說這個話我欣然接受,這個至少在他心目中建立了唯一性,角色也確實很吸引我,也是一種新的嘗試,我很樂意去“比劃”這麼一個角色。
記者:怎麼看自己一直接這樣“小男人”的角色?
文章:我早就被定型了,說我是“中國第一小男人”嘛,是不是?(笑)演《奮鬥》是一個開始,《蝸居》是個延續,一直到《裸婚時代》把這種角色發揚光大了,其實到《失戀33天》是一個改變。好像大家覺得這一類角色適合我。
記者:從《蝸居》到《裸婚時代》再到《失戀33天》,你們幾乎是同一個班底在拍戲,會不會有些彆扭?
文章:一點都不,我們這個班底實在是熟到不能再熟了,真的像一家人一樣。
“閨蜜”白百何太太不吃醋
記者:你和白百何是老同學,多年好朋友,又合作了很多戲。你們“閨蜜”到什麼程度?
文章:也沒“蜜”到什麼程度,反正時不時倆人在一塊聊聊天,彼此互訴衷腸,傾訴一下最近各自的一些想法,已經十年啦……大學時代我們就很親密,她基本沒怎麼把我當男的看,我也沒把她當女的,我們像哥們兒一樣分享在想什麼、幹什麼。我曾“順”走了百合和陳羽凡的情侶手機鏈,百合也拿過我一頂重要的帽子。
記者:你們的關係是不是挺奇特的?
文章:好久不見吧,一上來就覺得特別想念,但這種氣氛維持不了15分鐘,之後彼此就會分別出現“嫌棄”的眼神,包括一些擠對的對白。
記者:你們如此親密,馬伊琍會吃醋嗎?
文章:不會啊,她和馬伊琍也是閨蜜,只不過聊的問題不一樣。我們的另一半都去探過班,而且還帶着各自的孩子。
記者:你們家裏誰做主?
文章:基本上太太拿的主意會多一些,但是我們會經常討論的,誰對我們會傾向誰的意見。
記者:怎麼看之前你們“被離婚”?
文章:之前我在微博上痛斥了這件事,但是我會覺得說,我好像上當受騙了,就是好像上了這個套了。其實我以前是不太理睬這些事情的,你要理睬它你會被氣死。
記者:你們感情修成正果,也有了愛情的結晶,現在你們怎麼讓愛情保鮮?
文章:我是一個愛情至上的人,我的生活中就是必須要充滿愛,所以我跟太太會有很多方法讓愛維持很飽滿的狀態,彼此之間對愛的一種保護和經營,所以我跟太太首先是會在性格上有一些互補,然後從生活或工作中都會有一些彼此之間兼顧的一些東西,而且我們還有孩子,我們都有很多的一些創造新鮮的東西在。
記者:你女兒愛馬和白百何的兒子元寶,他們的“交情”怎麼樣?
文章:這次回來女兒還很想念元寶,因爲我們經常會有語音聊天的那個功能,兩個孩子經常對話。
記者:你和白百何都擁有幸福的家庭,再來演繹“光棍”的角色會不會有一些久違感?
文章:我和百何認識快十年了,而且也經歷過兩個人都是“光棍”的時期,所以隨時可以用記憶的片段去維持我們對這個戲的新鮮感。比如說某一段我們就會還原曾經在某某地做的某件事,這些記憶片段能幫助到我們。
“距離打敗愛情”對於我不存在
記者:這部電影中有一句話是“距離打敗愛情”,你和太太也常常會因爲工作原因分隔兩地,你認爲這句話說得對嗎?
文章:“距離打敗愛情”對於我來講不存在。愛情要放在保溫箱裏保管,如果讓它冷了,那愛情就徹底涼了。保溫箱裏有恆溫的狀態,這個是必須的。距離產生分手也罷,打敗愛情也罷,我覺得其實是兩個人對於這份愛情的保溫程度不夠,而不是距離本身的問題。
記者:你對失戀的態度是什麼?
文章:失戀其實就是失去了一種習慣,一種愛別人的習慣和一種被別人愛的習慣,這種習慣是滋生在你的肌膚和血液中的,是需要很多東西幫你去稀釋的。那種痛徹心扉的感覺是一種感受,那種感受對於成長來說是有幫助的。
記者:結婚這幾年,你的愛情感悟是什麼?
文章:我們“失戀物語”上有一句話,“愛,就瘋狂,不愛,就堅強”。我覺得這是對自己、對他人的一種很好的態度。其實所謂看我們電影就能“hold住幸福”,在我看來是不存在的,因爲只要你生活在幸福當中,幸福是不會跑的。
記者:你已經確定出演周星馳的新片《大話西遊之除魔傳奇》,可以談談嗎?
文章:現在還不能說,我只能說這部戲的名字叫《西遊》,導演是周星馳,我的角色是“唐僧”……
記者:之前在《裸婚時代》裏你做了一些劇本策劃的工作,這次在《失戀33天》裏有沒有參與編劇?
文章:沒有,因爲這次從兩年前拿到小說,導演和原著作者鮑鯨鯨就開始做劇本了,這兩年我一直在做別的項目,所以就沒有參與編劇,非常輕鬆,就只是純演戲。
記者:想沒想過去演一個壞男人?
文章:首先是沒人找我演,就是覺得說,他那麼好,怎麼能演這麼壞的一個人呢?其實從我的表演能力上來講是可以完成的,但是觀衆不相信啊,萬一我演一個壞人,又演得讓大家很心疼、很可憐,這也不太合適。(笑)
本版撰文新報記者王軼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