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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一核科學家11日遭暗殺襲擊手法與先前多起伊朗核專家遇襲身亡事件非常相似
美伊『暗戰』從未中斷過
暗殺事件讓一向站在道德高地責難伊朗的西方陷入尷尬境地。《歐亞評論》17日的文章嘲笑說,恐怖分子何時纔能在西方政府眼裡不是恐怖分子了呢?那就是當其為以色列摩薩德特工時。該文章說,要是伊朗特工暗殺了以色列科學家,情況會怎樣呢?西方國家在華盛頓帶領下會強烈譴責恐怖主義行為,哪怕沒有證據也要指控伊朗政府。而以色列不管有沒有奧巴馬政府的綠燈放行,肯定會對伊朗目標實施轟炸,纔不管會不會讓地區大亂、會不會損害西方的地區利益和整個伊斯蘭世界的利益。
英國《衛報》評論說,對伊朗科學家羅尚以及其他核科學家遭暗殺,我們非但沒有憤怒和譴責,反而毫不隱瞞地表達歡喜之情。設想一下我們的政客對伊朗或朝鮮針對我們的科學家搞暗殺會如何反應。就國家支持的殺戮而言,這是赤裸裸的雙重標准。社會評論家喬治·奧威爾說過:『行為的好壞不是其本身所界定的,而在於實施行為的人是誰。壞事要是「我們」自己一方做的,無一例外都會改變道德色彩。』但是,以安全的名義,我們還要放棄多少價值觀?
瑞士《巴塞爾日報》17日說,在霍爾木茲海峽,兩個對手並沒有出手。西方甚至還准備和伊朗外交官進行新一輪談判。但雙方在後臺卻開始了戰斗:暗殺、破壞和網絡攻擊,這實際上表明西方與伊朗已經不宣而戰多年。
《環球時報》記者先後到以色列和伊朗采訪過,雙方的外交、情報、媒體和智囊機構的人都透露,『對方』從來沒有中止過對自己的『秘密戰爭』。陪同本報記者在以色列采訪的摩薩德前特工回憶說:『當年,真主黨民兵領袖在大馬士革遇襲身亡之後,伊朗、敘利亞和真主黨民兵都揚言要報復。我的一位同事是駐土耳其伊斯坦布爾情報站的負責人。當他的妻子在電視上看到這條消息時非常擔心,我的同事安慰她說:「沒事,我們沒事。」一天之後,我的同事的座車被炸,他本人遇難!這就是你來我往秘密戰的殘酷現實。』這名摩薩德的前特工還說:『在中東許多國家,伊朗特工足以與我們相媲美,畢竟他們有相同的宗教信仰,相同的文化,有我們無法比擬的優勢。我們的許多情報間諜人員之所以損失,就是因為一些表面上認同我們,並且為我們提供一定情報的線人最終反水,導致我們的情報網全盤皆輸。』
《環球時報》記者曾在德黑蘭和伊朗其他城市進行過深入采訪,與許多到訪過伊朗的外國人一樣,會感受到當地民眾和執法機構的警惕性,比如說無意中按下快門,馬上就有人衝過來說:『這裡不許拍照,屬於軍事機密!』對此,一位伊朗政府官員無奈地說:『以色列和美國、英國情報機構對伊朗的滲透與偵察實在太頻繁了,如果我們不警惕的話,他們會更加無所顧忌地進行間諜活動,所以我們不得不加強防范。』這名伊朗官員還說,美以有技術優勢,還不斷派出間諜以各種名目潛入伊朗,這些都是伊朗不好比的,但伊朗行之有效的是群防戰術,依靠民眾與執法機構全面結合,展開間諜人防戰,只有這樣纔可將外國間諜阻在核心機密之外。
據美國中情局估計,當前伊朗國家情報與安全部至少有1.5萬名全職工作人員,此外還有數以萬計的外圍線人。盡管伊朗特工極少曝光,但中情局知道,他們很難對付。伊朗革命衛隊司令薩法維曾提出的『美國在本地區的軍隊全在我們的監視之中』的話不全是妄言。
(來源: Xinhu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