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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1月8日凌晨1時,華西都市報記者應趙本山邀請,從北京央視春晚劇組到鐵嶺參加“本山何氏光明行”公益活動。趙本山見記者寒冷,將一條圍巾當眾送給了華西都市報記者。緊接著,華西都市報記者在本山傳媒基地面對面采訪趙本山。這也是趙本山在今年春晚之前和記者談話最多的一次。
【說春晚】
“我是
在春晚上活下來的”
華西都市報:春晚三十年,有個什麼樣的變化呢?
趙本山:這些年它最大的問題就是春晚辦得太高了。春晚越來越拼技術了。它變成了一個SHOW了。這個舞臺越來越大,舞臺裝修得一年比一年科技,美人越來越多,這個不民間化,不大眾化。一不大眾化就跟老百姓的過年沒關系。其實春晚是一種習慣。不要把這個舞臺整得太離奇了,還要放下來做晚會。
華西都市報:就沒有對這個舞臺有厭倦過嗎?
趙本山:只要有一口氣,只要我能呆在這個舞臺,只要大家喜歡,那麼我就要登這個舞臺。這個舞臺對於我來說十分重要,重要的是有那麼些人的關注,要尊重這些觀眾。因為我是在春晚上活下來的。但這20多年,我最怕的就是過年。這個過年可能對於我來說壓力太大,但是我現在選擇了一條讓自己怎麼能放輕松的路,只有在快樂當中去生產快樂,纔能給別人帶來快樂。要不然的話,你每天皺著個眉頭,擔心這個擔心那個,你讓我演一個很空蕩的故事,我是不會演的。
華西都市報:每年你都會制造很多流行語,怎麼做到的?
趙本山:其實不是想來的,它就是生活中的,它在生活裡,我一直能跟上生活節奏的。百姓的纔是流行。
華西都市報:但是你的舞臺形象一直沒變過。
趙本山:我確確實實沒想過變化,你這種形象和風格被大眾接受,突不突破都沒有什麼意義。
【說健康】
“下舞臺就吸氧,這很可怕”
華西都市報:您現在身體怎麼樣?
趙本山:我自打做完這個手術,擔心越來越多。前年很危險,去年是最危險的。去年上春晚之前我休息不好,吃了兩片安眠藥,第二天就沒過氣,還沒睡好,晚上就迷糊。我想這藥吃大了,我喝了一罐啤酒,我想我精神一下,要上臺了,我又弄兩杯咖啡,喝完之後就虛脫了。眼看20分鍾要上臺了,我就去外面喘氣了,導演到處找我。給我檢查發現全不對,當時我就吃了點救心丸,又給我吸了會兒氧,就上去了。上去之後挺精神,下來之後就不行了,我躺了將近40分鍾。這個過程很可怕。
【說“山丹丹”】
“丹丹能上,我還是能上”
華西都市報:最近這幾年的小品為何您都帶您徒弟上?
趙本山:第一說實話,我的這種演法,跟我搭檔的都要熟悉我的演法和節奏,這個模式呢其他的演員也演不了,所以我還不如拽著我的學生,也有意培養他們。我每次在遼臺的表演都比央視的要好,是因為這塊觀眾讓我們放松。但是在央視,我們都是緊張的,我身邊人都緊張,觀眾也緊張,營造一種假的氛圍。好多地方笑聲用掌聲代替,把演員節奏弄沒了。
華西都市報:你怎樣評價小沈陽、王小利?
趙本山:他們現在缺乏獨立站在春晚舞臺的能力。希望小沈陽他們走得穩,走得遠。
華西都市報:“山丹丹”組合還有沒有機會重現?
趙本山:和宋丹丹一起演戲很過癮。她的表演很有張力,她的人物誇大很有分寸。高秀敏和范偉也是很好的搭檔,遺憾的是現在這些都只是回憶了。丹丹純演技派,放大的讓別人接受,這是最好的。觀眾期待我們倆合作,我想丹丹覺得她能上,我還是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