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張後義看着被粘在“天網”上的鳥兒十分無奈
今年72歲的張後義,現在是東洞庭湖國家級自然保護區管理局的一名護鳥協管員。1993年,他曾搭救起一隻身受槍傷的白鶴,並與之結下了不解之緣。然而,30多年前,張後義卻是岳陽市君山區穆湖鋪漁場生產隊的狩獵隊長,在東洞庭湖一帶,以打獵見長的張後義曾經是當地小有名氣的“神槍手”。回憶起當初的打鳥經歷,張後義帶記者到屋後參觀了他當年打鳥的武器。一座兩米多高的土房,用兩根約15釐米粗的鋼管支起房檐部分。據張後義說,這兩根鋼管就是用他當年打鳥的“鳥銃”改造的。張後義告訴記者,因爲排銃屬於散彈發射,拉一次銃12根銃筒中的鐵砂輻射面積可達十米見方,所以通常一銃打出去就能收穫數百上千只水鳥。
在1982年和1983年,張後義曾兩次代表君山農場前往洪湖和鄱陽湖參加打鳥比賽並得獎。一時間,張後義不僅成爲名滿洞庭的神槍手,還因此被《人民日報》等中央級報刊譽爲“洞庭鳥王”。
說到自己金盆洗手不再打鳥的原因,張後義表示,1980年代後期,隨着國人保護野生動物意識的增強和198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野生動物保護法》的實施,各方面關於保護野生動物的的宣傳,使他逐漸開始懷疑自己“打鳥”工作的意義。
“以前是政府鼓勵打鳥,我把這當作是一種生產,打得越多越光榮。後來國家提倡保護野生動物了,我就開始反省,這鳥一沒吃我的糧食,二沒吃我的魚,既然它沒禍害我,我幹嘛要打它呢?”懷着這樣的心情,張後義主動辭去了狩獵隊長的職務,後被東洞庭湖國家自然保護區管理局收編,成爲了一名護鳥協管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