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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小手世界末日終歸被證僞。在過去一年多的時間裏,它反覆被提及,面對各種壓力或遭遇,很多人本着“無能的力量”,以世界末日作爲遁世的藉口。儘管的確有人對世界末日深信不已,並且做出離奇的應對準備,但這只是極少數,更值得注意的是上述那種世界末日情結。這種情結可謂現實生活的折射,有學者總結中國社會某些現狀,提到以下四點,即底層社會上升通道堵塞、中產階級的被剝奪感、富裕階層的移民傾向、特殊利益集團的末日情結。其中富裕階層的移民傾向甚爲惹眼,近來輿論對此產生了熱烈的反響。
以此爲視角,亦不難看出,近年來,事關民生的每一項政策,乃至原本具有濃厚精英特徵的政策制定,都會在民間受到熱烈討論。不同階層的人對於自身利益流失較之以往更爲敏感,這種狀況的輿論反應便是安全感的缺失,社會瞬息萬變,機遇轉瞬即逝,“千金難買安全感”。當國家語言資源監測與研究中心、商務印書館等權威機構評選“夢”爲2012年中國年度漢字時,也暗合了當下很多人的心態。
末日情結,在這幾天反應尤爲明顯。有人觀察發現,推特上聊世界末日的人較少,而國內的互動社區則充斥着此類信息。在過去一週,僅新浪微博,“末日”話題微博數就高達千萬之巨。當然,這或許與中國特殊的網絡文化有關,網絡社交源自生活,卻又高於生活,各種調侃、惡搞是末日話題的主流,有網友甚至製作了一個末日版新聞聯播,與此相映成趣的是,中央電視臺的新聞聯播也對末日話題展開評述,稱“明天太陽照常升起”。
微博與新聞聯播是兩種不同的媒介形態,前者是當下的潮流,公信力來自“有圖有真相”;後者則代表着傳統主流媒體。如今,傳統媒體處境更爲尷尬,中國社科院近日發佈2012城市居民生活質量調查報告,報告顯示30歲以下年輕人更依賴網絡,若發生某一事件,在開通了微博的人中,44.4%的人更相信微博上的信息。年輕人信任網絡當然與他們的生活習慣有直接聯繫,但比較不同媒介的表現,不難發現,網絡在很多新聞報道中的優勢日益顯現。
網絡呈現出硬幣的兩面,對於很多人而言,它已經成爲獲取信息的首要方式,但另外,網絡謠言、網絡暴力又讓無數人焦頭爛額。近來,人民日報等媒體發起此話題的系列討論,“網絡不是法外之地”,“開放性不意味着恣意妄爲”,引發熱議。與此同時,中國青年報題爲《別將“法治”誤讀爲“管制”》的評論指出,網絡管理需要法治的跟進,而不是套用落後的管制思維。(作者系人民網輿情監察室特約輿情分析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