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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陝西省神木縣稱,經查龔愛愛與龔仙霞爲同一人,後者戶口是虛假的,公安機關已將其註銷。神木縣公安局出示了一份由臨縣公安局克虎派出所提供的情況說明,稱龔仙霞與龔愛愛應爲同一人,系克虎派出所民警在戶口錄入時工作疏忽造成。(見山東商報21日A11版)
神木“房姐”的傳奇有很多,一是關於其的銀行副行長職務,神木縣農村商業銀行稱“房姐”已於去年11月辭職,然而“房姐”事發之後的1月18日,銀行才履行解約手續。二是關於“房姐”雙戶口的問題。其實,雙戶口是成就“房姐”傳奇的最大推力,可關於雙戶口的“功勞”,定義不一。“房姐”本人說,當時相信“算命”去辦的,而經辦戶口的派出所說,是工作人員的操作失誤造成的。有網友說,如果按照神木方面的說法,我們多遷幾次戶口,沒準就碰上了操作失誤,白賺一戶口,比買彩票發家致富的概率大,順便還可以模仿安徽鳳陽縣原公安局局長陶勇,利用雙戶口收受賄賂。
這話雖玩笑,但也不無現實根據。但凡像神木“房姐”、鄭州“房妹”這類“出類拔萃”的人物,似乎都“分身有術”。普通人當牛做馬一輩子卻還在做“房奴”時,人家只需要動動筆頭、蓋蓋章,幾十套房產就到手了。不僅如此,當事情敗露之後,還有公權專門爲其“護航保駕”。只是,公權爲其開脫的藉口有些拙劣,蒼白無力的解釋背後,甚至還暗藏着不少黑色幽默的成分。
一句操作失誤,成就了“房姐”分身傳奇,也徹底讓公權護短的陋習暴露無遺。我們看到,公權總有藉口應對民衆的質疑,儘管有時候那些藉口很低級,但他們仍無視民衆的智商,找藉口似乎也成了一種慣性,或許藉口本身水平高低已經無所謂了,問題是出了事必須得有個藉口,不求能否忽悠得了公衆,只要能給出一個交代。
於是,這些年那些拙劣的公權藉口不斷上演。河南三門峽陝縣法院判錯案後,原因是法官當時自己“眼睛花”;陝西綏德縣林業派出所民警上班看古裝電影,紀委迴應稱是爲了學習破案。當然,還有更爲荒誕的,比如“戴避孕套不算強姦”、“無洞不算高爾夫球場”、出事兒的是“臨時工”、有種強拆叫“維修性拆除”和“保護性拆除”……
某些公權爲自己瀆職不作爲、亂作爲等尋找的種種藉口,真是讓人應接不暇。漢語那含混性的特徵,被髮揮的淋漓盡致,但對公衆的迴應向來都是不着調的。進而,部分人主導下的一幕幕黑色幽默,出現在個別地方、個別人身上,但被社會有意無意地放大到整個公權運作是否公信、透明的地步。
其實,一些官員和領導,擁有雙重身份,早已不是什麼新鮮的事兒,轉移視線、藏匿財產更是其慣用的伎倆。即便因網絡演化成公共事件,那也不可能達到難以處理的程度。但一些公職人員總是給個別人的錯誤編造故事,尋找藉口,將個別人的問題引到整個公權遭受質疑的境地,這是一種處理問題的思維慣式,還是像鄭州房妹事件不敢深入調查是怕得罪那些得罪不起的人?
不論原因是前者還是後者,公權的操作失誤成就了房姐的傳奇,也在葬送着公權的公信。進而,房姐事件的終結,在房姐身上真相的呈現,更在公權“操作失誤說”如何出臺,以及日後如何規避。如果弄不清這些,“房”不勝防始終會是必然事件。馬想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