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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漢良:“生活中的我不像戲裏的那麼精彩,所以我追求更精彩。”(設計對白)
放棄“高富帥”形象不惜當甘草從頭做起
邀請鍾漢良出席活動對許多活動主辦方來說,是一個考驗。好處是關注度必然上升、現場人氣旺;弊端是,粉絲實在太多了,絕對需要專業保安人員維持秩序。本報娛記多次見識到鍾漢良的“吸引力”——不管是《愛神》還是《毒戰》的發佈會,現場都變成了粉絲的“海洋”。日前,鍾漢良在廣州接受了本報記者的專訪。他告訴記者,電影《毒戰》也許是一個開始,他試圖在銀幕演繹從“愛神”到“硬漢”的轉變。
記者周昭/文王維宣/圖
笑看演小配角
最重要的並不是這個角色的大小,而是我獲得的全新的一種經歷。
廣州日報:你演愛情戲已經得到觀衆的認可了,但爲何突然選擇投奔“銀河映像”這種似乎更喜歡打造“硬漢”形象的公司呢?
鍾漢良:不管是電視劇還是電影,做演員的人都希望能夠嘗試更多角色類型。我已經很久沒有拍電影了,今年剛好機會來了,我感覺自己可以再出發。杜琪峯影片裏的角色不管是忠是奸,都令我覺得好帥呀。我曾經在電影院裏看他的作品時就想過,如果我也能夠拍這樣的戲就好了。一般的愛情戲在生活中其實也會遇到,只是沒有那麼極致而已;但是杜導的電影是一般人在現實生活裏不可能經歷的故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做到角色能做到的一切,但我想試試。
廣州日報:你在《毒戰》裏的角色也未免太像“路人甲乙丙丁”了。在廣州試片的時候,你的鏡頭一出來很多觀衆都在下面說:“啊!怎麼會是他?”大家都沒想到,你會答應來演這麼小的一個角色。
鍾漢良:《毒戰》其實只是一個開始吧。讓我可以看一下杜導拍戲的流程,嘗試一下大家能否磨合。對我來說,最重要的並不是這個角色的大小,而是我獲得的全新的一種經歷。這是一種學習,很重要。
廣州日報:杜琪峯做導演是出了名的嚴厲,相信你以前應該比較少遇到他這樣的導演吧?會不會不習慣?
鍾漢良:還好。其實我覺得杜導不是兇,他只是很認真。而我自己本身也是一個很認真的人。拍電影是一個團隊工作,如果你不認真,做幾遍都做不好拖累了大家,換了我是導演我也會生氣。所以,在片場我一直都很認真、很用心地去聽導演要的是什麼,然後去想我要怎麼做。
我還聽林家棟說過,跟杜導合作了十幾年了,在片場也還是會提心吊膽、不敢馬虎。我剎那間覺得壓力少了很多。杜導對大家是一視同仁的嘛。他對自己的電影有要求,希望每個人都集中精神進入狀態。於是,他要自己樹立榜樣,要嚴厲纔有效果,這樣每個鏡頭才做得好。
否認將取代古天樂
我還得先把眼前的戲做好,最重要的是不要辜負了大家。
廣州日報:之前古天樂說杜琪峯導演認爲他是香港最後一個小生了。你現在成爲了“銀河映像”旗下的藝人,這是否意味着你將取代古天樂?
鍾漢良:取代?沒有吧。我只是希望杜導也能夠慢慢地改造一下我。香港的男演員有點斷層。古天樂和杜導演合作了十年了才慢慢擺脫了偶像的帽子。我還得先把眼前的戲做好,最重要的是不要辜負了大家。
廣州日報:採訪你之前有同行叫我小心,說你很難採訪,但你一直態度都很好,是什麼令媒體對你有那樣的誤解呢?
鍾漢良:有嗎?我不難採訪吧?或者大家是說我比較少出來,比較少採訪的機會而不是說我難搞吧。我這個人的性格確實是這樣,不喜歡應酬比較悶,以前哪怕是我自己的戲我也不樂意出來宣傳,現在好很多了。
廣州日報: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轉變呢?
鍾漢良:這畢竟是我的工作。大家經常說每一個作品就好像自己的孩子,沒理由把孩子生出來就不管,對吧。可能隨着年齡的增長,自己也想明白了。接受採訪就是我工作的一部分。跟拍戲、配音一樣,宣傳也是其中的一個部分,不能迴避的。
坦言轉型挺難
經歷從前未經歷過的,希望自己開槍不眨眼。
廣州日報:在北京發佈會上,李光潔爆料說你拍《毒戰》時手槍走火差點傷了自己?
鍾漢良:那件事情,李光潔記憶中的版本好像跟我的不一樣。不過,當時的確是每個人發了5顆子彈,他們一喊停我馬上把槍收起來。結果還是走火了。也許我沒怎麼拍過槍戲,經驗太少了,但也可能是我太英勇了。(笑)我想拍這種題材的戲,出點意外也許很難避免吧。
杜琪峯導演的動作戲、槍戲、撞車戲……配合起來都特別困難。我的意外已經算很少的了;而且,我的協調性很好,學運動項目特別快,像林雪他們眼睛都差點碰傷了。
廣州日報:你之前拍電視劇也拍過槍戲的吧?比如《來不及說我愛你》裏面也有槍戲。
鍾漢良:那完全不一樣。以前的槍戲基本都是我一個人完成的,拍起來相對簡單很多。關鍵是大家只要注意我一個人就好了。但杜導的戲不同。他的鏡頭可能只拍到一兩個人在開槍,但爲了營造逼真的氛圍,他會要求我們所有人都開槍,那現場就複雜多了。這是我以前沒經歷過的,幸好林國棟、林雪他們比較熟悉有關的安全知識和拍攝流程。
其實,我拍戲之前也特意練了練槍。因爲在《毒戰》裏我負責追捕,拿槍的時候很多,我希望自己開槍的時候不眨眼。此外,在拍攝現場還特別去了解內地公安幹警的基本做法和規範。
廣州日報:你之前的形象是高帥富爲主,《毒戰》中的造型有點邋遢,還有狂奔到路邊小便的戲,是必須自毀形象才能做硬漢麼?
鍾漢良:在造型上,杜導其實也沒有特別要求什麼,只是跟我說留鬍子,然後髮型不要太乾淨、整齊。我猜想他想要比較男人味道重一點的造型,結果到現場才知道我演的角色是一路追擊毒販根本沒有時間梳洗,連下車小便的時間都沒有,形象自然邋遢一點。不過,這種邋遢的造型我也試過,《天龍八部》裏的喬峯也是有鬍子的,比較隨性的造型。
廣州日報:試過之後覺得演硬漢難嗎?
鍾漢良:挺難的,特別是我演的警察死之前的那場戲。我要開車撞上去然後再中彈,換擋、扶方向盤,兩隻手根本忙不過來,還要做出失控的樣子。你們一看就知道那個鏡頭最多10秒,還要一次成功。因爲爆破之後車窗玻璃就會破掉,沒法重來。當時,李光潔和孫紅雷就坐在後排,我演得不好還得拖累他們一起重來,壓力不小。劇組一共給了我兩次機會。當時我自己算了一下,一共有10個步驟。還好,總算順利通過了。
掩藏感情生活
生活中的我不像戲裏的那麼精彩。
廣州日報:你是很多女性觀衆心中完美情人的典範,生活中的你對女孩子也像熒屏上的你那麼“深情”嗎?
鍾漢良:生活中的我不像戲裏的那麼精彩。不拍戲的時候就是休息、看書、打球……如果休息到時間比較長就去學點東西,吸收一些新的東西。拍電視劇比較密集,很難有個人的空間,感覺像與世隔絕。有空停下來的時候就可以吸收一些新的東西,比如電影、舞蹈、音樂、運動。
廣州日報:你好像在運動方面特別有天賦?
鍾漢良:我的協調性比較好。網球、羽毛球、籃球、騎馬、賽車……我都可以。我學各種運動都不困難,而且很少受傷,我學網球的時候我的教練特別驚訝,說我進步得也未免太快了。如果不做演員的話,也許我可以去打網球。
打球要掌握好發力的感覺,騎馬要能與馬配合協調,而賽車更是對技術環節要求很嚴格的運動,我喜歡在這些運動中尋找它們的技術特點,對我來說,能領會其中的訣竅並且應用自如是最重要的,不然我只要踩着油門跑到底就完了,這有什麼技術含量啊?
廣州日報:關於你私生活的報道非常少。
鍾漢良:我一般不說這個……跟我熟絡的人自然知道我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