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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天梯是兄妹倆上學必經之路,天梯完全是掛在懸崖峭壁之上,下面是七八十米深的懸崖,往上看是隨時會掉石頭的峭壁。 ②就是這樣的梯子,連接着餘啓運和妹妹的上學路,也是村民與外界的唯一通道。
③會爬天梯的大黃狗虎子,前些天還在中央臺露過臉。它每次跟着主人餘啓運在“天梯”上上下下,現在它爬梯子也很“裏手”了。
④山裏信號不好,餘佑全用電話每次都習慣到屋外找信號,不下山的時候,他們就靠這點斷斷續續的信號與外界溝通。
⑤在老餘家的牆壁上,寫着“我想改變,路”的字樣。
⑥晚上,鄉里和村裏的幹部羣衆都來到餘家,一起商量修路的事情,欣欣睡着了。
⑦放學回家,妹妹在家門口看漫畫,哥哥在屋子裏擺弄手機,兄妹倆除了做力所能及的家務活,在山裏,這是他們的娛樂。
⑧下車後,爬山、溯溪、爬天梯,徒步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老餘家。這是個只有六戶人的小村子。
李鋒影像工作室出品
近乎垂直立在懸崖峭壁上的兩架天梯,你敢不敢去嘗試攀爬一下?桑植縣張家灣村的餘啓運兄妹,每月都要上下攀爬這樣的天梯,艱難行走在家和學校之間的這條唯一通道上。
4月11日,本報記者來到餘啓運兄妹家,跟隨孩子們體驗他們的求學“天梯”艱辛之路。
沿着小溪流徒步行走,溯溪、登山,在村民的指點下尋找餘家,跌跌撞撞一個多小時後,終於見到了那兩架掛在懸崖峭壁之上的“天梯”,下面是七八十米深的懸崖,從下面往上看接近90度垂直,“天梯”搭放在半山腰,沒有進行特殊固定,每踩一步都帶有一種不確定性。
餘啓運是張家灣村人,他現在在離家35公里遠的龍潭坪鎮中學上初二,每個月末的週末,他都會回一趟家。從學校出發,如果不搭摩托車的話坐公交車至少得倒三趟車,花上四五個小時才能到張家灣村的村腳下。
妹妹餘欣欣也在龍潭坪鎮上學,這兩架天梯是兄妹倆上學的必經之路,也是張家灣的村民走出大山最近的通道。梯子是餘啓運的爺爺用木頭做的,時間久了會被腐蝕,所以每隔三五年都要更換一次。回家必須經過這道沒任何防護措施的天梯,前不久,欣欣差點在這出了意外。天梯下面就是七八十米深的懸崖,當時,要不是媽媽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後果不堪設想!
爬上天梯,就看見一座炊煙裊裊的木屋,那就是餘啓運的家。年初央視走基層報道了餘啓運兄妹爬天梯上學的情況,引發了不少網友的關注。這幾天內,不少媒體人和志願者前來探望餘啓運兄妹,讓在雲端上只有6戶人家的村子熱鬧了起來。
村子裏第一次來了這麼多人,村民帶上手中的活坐在餘家的前坪,探聽着“天梯”今後的命運。有些老人因爲爬天梯不方便,已經好些年沒有下過山了,其中就包括餘啓運的爺爺奶奶,這次天梯引發的討論也許會關係着他們這輩子還能不能再走出大山。
張家灣村村主任劉興階介紹,張家灣村屬於山區,平均海拔超過800米,土層淺、土質差,加上光照不足,種的農作物又很容易被飛禽走獸損壞,一年的收成少得可憐。張家灣村裏的天梯不止這一處,還有另一個組也是通過天梯出行。
“木質的梯子沒有固定,風吹雨淋也容易腐朽,危險性還是比較大的。下週一縣裏的技術人員會到這裏實地勘測,確定一個可行的替代方案,爭取儘快動工。”苦竹坪鄉黨委書記熊東見現場考察之後表示。
餘家6口人全靠餘啓運的爸爸餘佑全種點田,賣點山貨維持生計。爺爺說如果搬遷,意味着餘家要失去田地,要是修一條通往村外的路就好了。第二天晚上記者和餘啓運聊到很晚,說了許多,印象最深的是他說怕長大出去後不爬樓梯回家,擔心回來時找不到路。
①天梯是兄妹倆上學必經之路,天梯完全是掛在懸崖峭壁之上,下面是七八十米深的懸崖,往上看是隨時會掉石頭的峭壁。
②就是這樣的梯子,連接着餘啓運和妹妹的上學路,也是村民與外界的唯一通道。
③會爬天梯的大黃狗虎子,前些天還在中央臺露過臉。它每次跟着主人餘啓運在“天梯”上上下下,現在它爬梯子也很“裏手”了。
④山裏信號不好,餘佑全用電話每次都習慣到屋外找信號,不下山的時候,他們就靠這點斷斷續續的信號與外界溝通。
⑤在老餘家的牆壁上,寫着“我想改變,路”的字樣。
⑥晚上,鄉里和村裏的幹部羣衆都來到餘家,一起商量修路的事情,欣欣睡着了。
⑦放學回家,妹妹在家門口看漫畫,哥哥在屋子裏擺弄手機,兄妹倆除了做力所能及的家務活,在山裏,這是他們的娛樂。
⑧下車後,爬山、溯溪、爬天梯,徒步一個多小時,終於到達了老餘家。這是個只有六戶人的小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