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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就在國家吹響開發柴達木的號角之時,剛走出學校的徐鵬飛響應國家有志青年到邊疆的號召,毅然決然來到了柴達木西部的南八仙養路段工作,而他的妻子湯雲仙隨丈夫西行共赴柴達木,這一去就是36年。
雖然時光如梭,但當年如何走進柴達木的情景卻電影鏡頭般至今仍在徐鵬飛腦海中歷歷在目。1952年,徐鵬飛考入交通部南京公路學校橋樑專業,畢業那年,國家號召有志青年到邊疆去,到祖國最需要的地方去。於是,徐鵬飛告別六朝古都南京,以第一志願報名,直接奔赴他心中的聖地青藏高原,這一年他20歲。
說起柴達木的艱苦歲月,徐鵬飛印象最深的是在公路沿線水資源極其缺乏的區域穿行,真是滴水貴如油。飲水全靠水罐車從100公里外拉來,冬天就拉冰塊化水,一盆水澄半天才能飲用。平時,一人一天只能用一缸子水,刷牙洗臉全在裏面,衣服十天半月才能洗一次,長年累月也難得洗一次澡,有時遇上斷水,他們只有喝小水溝裏帶鹽鹼味的水。
爲支持丈夫的事業,妻子湯雲仙當年也脫下心愛的裙裝,穿上粗布衣裳,在南八仙養路段當起了家屬,隨後跟隨丈夫在不斷變換的戈壁驛站——希裏溝、花海子、大柴旦紮根。當家屬的那10年,本該是青春年華最美好的歲月,卻成了她一生最艱難的時期:爲人妻、爲人母,帶孩子、做家務,還要每天出工參加男同志一樣繁重的勞動。
1970年,湯雲仙終於有了工作,在花海子養路段職工子弟小學當上了一名人民教師。那時因爲學生家長都在遠離段部幾十公里的道班上班,學生們在學校寄宿,當老師的就自覺擔當起照顧孩子們生活的責任:天寒地凍時要給他們生火加爐子取暖,天熱有太陽時還要給他們曬尿溼了的被子,幫一、二年級的小學生打掃教室。1975年,湯雲仙又被調到海西養路總段職工子弟小學當老師,那時她教的是複式班,又是班主任,一個人要管幾個班的授課。1975年,徐鵬飛主動辭去基層領導職務,同妻子一樣投身到柴達木教育事業中,直到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