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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北方網訊:寶坻區的窩頭河是條古河道,河兩岸景色宜人,對於河名的來歷有人說是因爲河中有個小島形似窩頭,也有人說曾經流傳着一個美麗的傳說。就在這條河的不遠處的歇馬臺村,曾經在1984年就發掘出古代遺址。如今爲配合歇馬臺村還遷房項目的工程施工,今年4月至今,天津市文化遺產保護中心再次對歇馬臺遺址進行考古發掘。而此次是首次大面積地對該遺址的發掘,跨越商、周、戰國,出土墓葬30座,並首次出土仿青銅的陪葬禮器。
遺址發掘30座墓葬
藍天下,剛剛搬遷的歇馬臺村址被綠樹和青草環繞,十分寧靜。經過3個月的緊張發掘,整個遺址的輪廓已基本呈現在我們的眼前。天津文化遺產保護中心的劉健告訴記者,本次歇馬臺遺址的田野發掘共設3個發掘區,發掘面積達到2760平方米,西部發掘區緊鄰新寶平路,中部發掘區位於歇馬臺原村址中部,東部發掘區東距津圍公路約1千米。共發掘各類遺址單位80處,其中水井4口、灰溝4條、灰坑42座、墓葬30座。
其實“灰坑”是古人堆放垃圾的地方,也是考古發掘中尋找器物,探明地層的重要場地。這裏的灰坑主要分爲兩種類型:第一類,形狀規整,坑口呈圓形或橢圓形,直壁、平底,內填黑灰色佔比例較多,人工修整痕跡較明顯。第二類,形狀不規則,坑口呈不規則狀,坑壁凹凸不平、壁面粗糙,坑底多呈圜形、底面粗糙,無明顯的加工痕跡。填土多由黃土、草木灰、黑灰土反覆迭壓而成。灰溝,均爲東西向,溝上部較寬,溝壁較平緩,下部較窄呈“V”字形,溝壁陡直,灰溝壁面粗糙,底面粗糙,無明顯的加工痕跡。水井均呈圓形溝內填土有燒土塊、貝類遺骸和少量陶片出土。
記者在現場看到,零散分佈的墓葬均爲長方形豎穴土坑墓,成人單人葬。墓向以南北向爲主,東西向墓較少。墓壙清晰,墓口略大於墓底。葬式以仰身直肢葬爲主,側身屈肢葬的葬墓較少。仰身直肢葬的墓一般較大;多一棺一槨,單棺的只佔少數;有隨葬品的墓只有10座,隨葬品組合極不一致。
首次出土仿青銅陪葬禮器
歇馬臺遺址是目前已知天津地區最南部商周時期遺址,也是本市發掘面積較大的商、周、戰國時期遺址之一。本次發掘出土了大量考古學實物標本,既有鬲、甗、盆、罐、甕、樽、豆、鉢、紡輪和網墜等生活實用器,也首次出土了鼎、豆、壺、盤、匜等仿青銅的陪葬禮器。這些對於研究本市青銅時代至鐵器時代考古學文化的演變過程、瞭解燕山南北青銅時代至鐵器時代考古學文化之間的碰撞、融合有着重要意義。
據瞭解,本次發掘的遺址內出土遺物以陶器爲主,陶質有紅陶、灰陶、夾砂紅陶、灰夾砂陶、黑陶及夾蚌屑的紅陶;可辨識的器形有鬲、罐、壺、盆、甕、甗、豆、網墜和板瓦、筒瓦等建築構件。“鬲、罐、壺、盆、甕、甗、豆”看似複雜難以理解,但是考古人員告訴記者,這些其實就是古代人用來做飯、煮粥,蒸東西用的廚具。墓葬出土隨葬品只有10座,遺物多爲陶器,只出土了兩件銅帶鉤。出土的陶器有以雙罐爲組合的,有以罐、甕爲組合的,有以鼎、豆、壺、甕爲組合的,有以鼎、豆、壺、盤、匜、罐爲組合的還有以單簋爲陪葬的。陶質均爲灰陶,器表多飾旋紋,另有少量的附加堆紋陶器。
多角度採集古代文化信息
記者瞭解到,本次歇馬臺遺址的田野發掘工作,遵照國家文物局制定的《田野考古工作規程》,以堆積單位作爲發掘、採樣、記錄(包括測繪)的最小作業單位,規範從田野考古發掘到資料整理過程中的各項工作與技術,滿足現代考古學各項研究的基本需求,強調獲得可供全面復原聚落生活的系統資料與信息,實現由物質文化史研究向社會歷史研究的轉變。運用航拍、航測、全站儀及數字化攝影等新技術,準確、完整、形象地記錄文化信息。灰坑、地層、墓葬填土與骨骼、貝類、碳樣、燒土等標本的採集,後期土樣分析、碳十四測年、動物骨骼鑑定,爲考古學文化內涵研究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歇馬臺遺址地處中原文化和北方草原文化的交匯地帶,根據早期發掘研究表明,歇馬臺遺址的遺存主要分三期。第一、二期遺存均屬青銅時代,第三期遺存屬於鐵器時代。歇馬臺遺址雖曾發掘,但發掘面積較小、發現的遺物數量較少,歇馬臺遺址文化分期編年體系存在明顯的缺環。這次對遺址的發掘有助於建立和完善歇馬臺遺址商周時期考古學文化分期與編年體系。記者王月吳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