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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商局出“罰款令”,執法變“打劫”?
背景 :網傳一份河南省工商局下發的通知,提出全員上陣、加壓推進,確保11月底前完成年度罰沒收入任務。提出“實行罰沒收入目標任務完成情況‘兩個掛鉤’,即:與各種經費款項掛鉤、與年終獎懲掛鉤”。河南省工商局、駐馬店市工商行政局有關人士證實了該通知的真實性。
新京報發表胡印斌的觀點:公衆對於通知中殺氣騰騰的“加壓推進”說法,不免心有餘悸。怎麼加壓,給誰加壓?當地的工商戶、企業等極有可能會很快感受到這種“壓力”,積欠加上新賬,將會是怎樣一幅亂象?去年11月,河南永城劉氏兄妹貸款買車跑運輸,因不堪交通運政部門一再罰款,妹妹劉溫麗當場喝下農藥自殺。事發後,時任河南省副省長趙建才表示,行政執法人員經費列入財政預算要如實落實;斬斷以罰代管和靠罰沒收入返還來維持經費的利益鏈。省領導的表態言猶在耳,而此前,國家多部門也曾一再表示,行政執法經費不與罰沒收入掛鉤,各地豈能當耳旁風?這一事件被曝光之後,當地一方面應該主動作出迴應,步調統一到法律層面;另一方面,也有必要以此爲契機,規範非稅收入徵收,下大力氣推進行政執法改革,加快非稅收入徵收管理的立法進程,從而阻斷執法部門與罰沒收入的利益關聯,杜絕執法的隨意性。
小蔣隨想 :行政罰款本應實事求是,罰多少款取決於有多少違規違法行爲,而不是行政者“想罰多少就罰多少”,這種事壓根兒與“指標任務”無關。某些地方與部門非要搞“罰款指標”,是明目張膽地將罰款作爲創收門路,是在赤裸裸地將自身異化爲“執罰部門”。當罰款數額與執法者的工資獎金直接掛鉤,執法者心中想的不會是法,只能是“罰”。一心“執罰”的人,不可能人性化執法,倒是很可能執法犯法。如果在雞蛋裏挑骨頭,倘若搞欲加之罪何患無辭,罰得百姓怨聲載道,地方的官民關係能不緊張嗎?某些部門倒是“圓滿完成”任務,“執罰者”的工資獎金實現“豐收”,嚴重受損的卻是行政與執法的公信力。這年頭誰都缺錢,但財政再吃緊,也不能做殺雞取卵的蠢事。某些部門與領導明知違法行政的種種弊端,依然在竭澤而漁,只能說明政績考覈的短視與功利。
腐敗“重災區”的染缸效應靠啥來打破?
背景 :中央紀委監察部網站近日通報,在2013年以來被巡視的21個省份中,有20個省份發現了房產腐敗,不少高官落馬與房地產業密不可分。“房產”領域仍是腐敗重災區,官商勾結、多佔住房、辦公用房超標現象十分普遍,且有多地幹部子女違規從事房地產開發。
京華時報發表鐵永功的觀點:房地產市場,爲何成了腐敗高發領域?這是因爲,房地產並不是一個完全開放的市場,在整個房地產產業鏈上,還有很多不透明的環節,而且都與權力有着糾纏不清的關係。典型的如徵地拆遷、建設審批等各環節,都有行政權力的深度介入。治理“房腐”,重點仍要緊盯行政權力,減少審批收費環節、減少權力干預,引入公衆尤其是利益攸關者的監督,讓房地產市場成爲公開透明“無死角”的競爭市場。同時,通過不動產登記、房產稅改革等制度化手段,讓多佔住房者無處遁形。這不僅有利於反腐敗,還會產生其他衍生效應,比如,讓不合理的房價迴歸正軌。
小蔣隨想 :交通系統、土地系統、發改委系統……說起腐敗分子落馬的“重災區”,往往存在兩大共性:一是審批與建設權高度集中,有關領導具有一錘定音的決斷權;二是權力染指“油水”豐厚的領域,容易產生官商勾肩搭背、權錢苟合交易。落馬“重災區”的幹部前腐後繼,一方面說明僅憑覺悟是靠不住的,換人敵不過染缸效應;另一方面,折射出某些公權領域的監管制約總是“只聞樓梯響不見人下來”,權力者缺乏約束難免“耍流氓”。高層力推簡政放權就是要爲市場主體鬆綁,讓權力迴歸服務的本位;將權力裝進監督的籠子,則是使那些失控的權力被降伏可控。
小蔣的話: 大家好,我是小蔣。國事,家事,天下事,天天都有新鮮事。你評,我評,衆人評,百花齊放任君看。觀點各有不同,角度各有側重,只要我們尊重客觀、理性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