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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要內容:後來阿輝告訴我,他媽媽覺得我做事太衝動,不同意我跟他交往,還以不給婚房相威脅。費了好大勁,我也沒能說服他改變主意,後來只好我讓步了,讓媽媽提前過生日,好讓阿輝有時間來接受爸爸的『面試』。 |
沒過幾天,這邊氣還沒消,那邊又來事了。阿輝說嫂子的朋友請他吃飯,他不好推托。本來答應我的約會也一直都沒見人,打他手機也不接。我實在氣不過,跑到他家裡等他。在氣頭上,也沒管那麼多,就把事情前後都告訴了他媽媽。
也許我這麼做給他帶來了麻煩。後來阿輝告訴我,他媽媽覺得我做事太衝動,不同意我跟他交往,還以不給婚房相威脅。一邊是嫂嫂的指責,一邊是我的不理解,再加上母親的反對,阿輝夾在當中很難受。
接下來的周末,他跟我說要出去散心,讓我幫他到單位請假。我以為他說著玩的,沒想到那時他已經身在南京。我急了,在電話裡哭著叫他回來。他回來了,身邊帶了一個包,裡面是他積蓄的五萬元和一些換洗衣物。他說要去外面闖闖,憑著自己的一雙手不會沒有飯吃。他告訴我,已經買了新的手機號碼。他還動員我跟他一起走。走?這算什麼,私奔嗎?我覺得這樣做實在太瘋狂了,留在上海,有什麼問題大家坐下來商量著辦嘛。我安慰他很久,答應不給他壓力,慢慢讓他媽媽接受我,還給他講出門在外的種種不便。看他情緒已經平復,估計不會再走了,我纔放心回家。
可是,第二天一早,我手機剛開機就接到阿輝的短消息。他讓我一個人好好上班,不要找他。我急壞了,跑去阿輝家,發現他父母也是剛知道阿輝已經走了。
那兩天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我找了一切可以找的地方,問了一切可以問的人,但都沒有阿輝的消息。過了幾天,我又去阿輝家裡問消息,他們說阿輝寄回來一封信,沒留地址,郵戳顯示是從浙江金華寄來的。他爸爸已經出發去金華找他了,我很想一起去,但是他們讓我在家等消息。
回到家,我發現阿輝也有一封信給我,同樣的信封,同樣的郵票。信上,阿輝說他很放不下我,但又沒辦法面對這一切,跟我道歉。看著他的信,我的眼淚嘩嘩地流。我跟媽媽一商量,她也很擔心阿輝,我們打聽到阿輝在溫州也有朋友,馬上乘火車過去找他,希望可以擴大搜尋的范圍,盡快找到他。
但是,他爸爸和我都無功而返。整個浙江省都沒有以他的身份證登記入住賓館旅店的信息。他的手機號碼也換掉了,我們根本沒辦法找到他。
這幾天,除了等阿輝的消息,我一點其他的心思都沒有。我想,大概大家把他逼得太緊了,他忍受不了纔會逃走的。我希望阿輝能夠早點回來。有些問題,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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