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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慧婷[廣州六中高一(17)班]
以前在我看來,魯迅先生是那樣遙遠,我們身處不同年代、不同身份。現在有時卻覺得很親近———我們同有着美好的童年。那是《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即使冬天的百草園是那樣的枯燥無味,但他們仍能找到充滿樂趣的事情———捕鳥。在廣州的孩子一年四季都不見一回雪,看看魯迅這篇文章,將自己化身爲文中人物,來感受他的童年趣事。此時我也不禁回想起自己幼時常到公園裏餵魚、喂小兔的情形。我們都會有意無意地去接近、感受大自然,只是我們的表現形式不一樣罷了。但其實我們的童年心靈是一樣的,是那樣的天真活潑。
然而,親近之餘,更多的是崇敬。
當魯迅還在二十出頭的時候,他到國外留學了———爲了讓自己的國家脫下“東亞病夫”這頂帽子。也許在某些外國人看來會覺得這太天真了,就憑几箇中國學生就能救國?然而魯迅當時並沒有想太多,一心只爲國家。那些瞧不起的眼神,諷刺的話語,他用自尊心討回公道。並懷着鑽研學術的精神去學習,去奮鬥。二十歲,那是我們一生中風華正茂的時期,是一個放縱的年齡階段。現在的海歸們,是否也曾像魯迅那樣想着爲祖國,或是給社會帶回來新的技術?爲社會貢獻出多年的收穫而不是揮霍自己多年的青春。
魯迅有一份善於自省的心。《風箏》裏那個希望得到小兄弟寬恕的中年男人,對細小錯誤一絲不苟的態度,是難得的可貴。而那句“有過這樣的事麼?”卻讓魯迅的心更爲之沉重。童年的罪過無從彌補。我想,人生的嚴峻與無奈不正是在於對所犯過失的無可挽回麼?魯迅也是有他自己的困惑,但在當時的他來看,更多的困惑,是來自於國民、國家。
於是,在他留學回國後,那份在他心中燃燒得熱烈的愛國情,越燒越旺。“棄醫從文”成爲他人生的一個轉折點。鋒利的語言,直戳人心的文字成爲魯迅“作戰”的有效工具。而國民的愛國意識也被鏗鏘有力的文字激起,中國的命運由此有了很大的轉變。
我才明白,那些文學家、思想家等的頭銜是如何來的。現在聽到魯迅這個名字,自己覺得似乎並沒以前那般遙遠。因爲我找到了自己與他的一點點共同點,而這一點點的共同點,卻足以拉近我與魯迅先生之間的距離。我心中的魯迅,有平民的快樂,有偉人的傑出。
黃慧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