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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全國美籍大發明家特斯拉少年時犯了個小錯誤,心想以後不重犯就是。媽媽卻要他從頭改正,還打比喻說:“如果你扣錯了第一顆鈕釦,就會一錯到底。”確實,我們穿衣時只要扣對第一個鈕釦,即使黑燈瞎火、心有旁騖,要扣好下面的鈕釦也不困難;若是開頭錯了位就會顆顆皆錯沒商量。扣錯鈕釦最多有點不雅,而在人生路上犯錯就糟糕。撒了第一個謊,很容易會撒一連串的謊來圓謊。貪了第一筆贓,就可能會掩蓋、威脅、打擊,甚至僱兇,很容易快速陷入泥潭。
改正錯誤已屬不易,從根子上改正更艱難,古今中外、草根高官大抵如此。因此,我們在人間喜劇的大舞臺上常看到衣襟一高一低地四處晃盪的演員,也看到只糾正了下面的鈕釦卻彆扭地鼓起上面一截衣襟的角色。雖然形容古怪滑稽,我卻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