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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我的博友小廚方雨舉辦“以聲會友”的派對,需穿有圓點的衣服。作爲她的資深粉絲,我當晚就決定找布料做件圓點的連衣裙。
傍晚先生回來聽了,笑說:有毛病啊,晚飯還沒吃就去做衣服!我回:女人想美,哪還管飯否?
第二天一早,還自己動手做起了小包、飄帶,覺得完美了。
“哇,您的圓點最搶鏡了。”一到派對上,朋友們這麼說。
常常,我會一時興起設計什麼。記得一個冬夜看電視:深夜,一位黑人警察局長披着黑紅格子的長睡衣,一陣風似地去接電話,睡衣隨之飄飄,就一個字,帥!
那時我們牀上,鋪的是純金黃純黑色及金黃雜黑色的全呢格子牀單。待我先生上班,我就把它拉了下來,裁剪成了一件寬大的睡袍,門襟插得深,就像是裹着棉被,很禦寒。先生一回家就換上棉睡袍,坐在書房裏看書、著書,舒服得很。先生不在家,我會穿着備課。
我設計的癮越來越大。1989年的夏天,先生他們開筆會,去的是朱家尖,海邊沙灘上最好是穿沙灘服。但在當時我們還不知有沙灘服一說,就想着自己設計。在零頭布料攤上,我看到了一塊嫵媚嬌豔的紅色碎花布頭,要了個長度,圍合起來,前後做兩個對摺,腋下挖出小小的弧度,左右兩根10公分寬的吊帶,往身上一套,就是一件漂亮的沙灘裙,但是,在當時是不可能穿着這樣露的衣服滿街走的。於是又想設計一件外衣。一天無意中把一條百褶裙從頭上套下來,耷拉在肩頭,我往鏡子裏看,哎?這不就是理想的披肩嘛!
又去找同樣花色的布頭,居然也有。
暑假結束回校,同事安跟着我上教研室,她好奇,扯了下披肩,居然是分開的,在當時這可是很性感的設計。
第二年,我把披肩去掉,改成高腰的無袖連衣裙,前面大開低圓領,後面是深V,當時的脖子好風涼,好風光。
再過一年,把上面去掉,留下長下襬,兩側縫上釦子,往腰上一扣,垂掛到腳脖子,就是一條傣族裙,配了一件白色的蝙蝠袖上衣,飄飄然,施施然,又是一個風光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