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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宗明近日某報記者扮聾啞人,暗訪長沙救助站。起初撥打10次救助電話未打通,後在警察幫助下成行。不料一到那兒,就被死縛手腳和圍毆,呼吸困難,直到簽了“自願放棄救助”才得以離開。記者還看到,有老者遭五花大綁,自稱被打併求救。
寒冬時節,流浪者被凍死的陰霾,爬上人們心頭。在痛惜生命消逝時,一個疑惑也在人們心中縈繞:許多流浪者爲何寧可拾荒度日、露宿街頭,也不願去救助站?按理說,救助站至少可容身避寒,也剝離“被凍死”的風險。沒想到,記者“驚魂”般的暗訪,揭開了不爲人知的一面,也打開一道窺探的窗口:原來,救助站未必溫情充溢,也可能滿是不堪。
厲聲喝問、捆綁圍毆……“非人”虐待,讓人感到冰冷徹骨。這衝破了人倫底線,更褻瀆了“救助”二字。不說關懷備至,就連起碼尊重都沒。本該以救濟爲旨歸,卻充斥暴戾氛圍!這顛覆着我們的想象,也引人憤慨:當救助站成“人性窪地”,迎候流浪者的不是救助,而是暴力,惶恐和逃離只能是他們的上選。遺憾的是,在涉事救助站,工作人員摒棄基本職責。由此,記者的“恐怖救助”之旅,將其釘在了恥辱柱上。
可以說,包括某些殘疾人在內的流浪人羣,處在社會底層,生存步履維艱。他們積弱,但這不是蔑視和虐待他們的理由,而應是拾掇關懷的“現實由頭”——能否善待弱者,度量着社會文明的厚度,也檢測着個體的良知堅守。當流浪者要承受凜冽風霜,要領受外界白眼,到了救助站,還遭拳腳並施,寒流怎能不淌過他們心口?
或許,“恐怖救助”並不具有典型性……可即便是個案,它也應激起責任省思。給流浪者一個避寒所,以對等尊重和權利補位,撫慰他們的尊嚴“瘡口”,當是對責任空格的填補。人民日報微博曝,長沙市民政局對救助站亂象已展開調查,並表態將嚴厲追責。爲惡者終將埋單,只不過,個案性紓解並非終點。我們所要做的,顯然還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