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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同縣政府門前(資料照片)
16年前,山西大同縣申請到小康縣稱號,此後大同縣發現,貧困縣的帽子,意味着大量資金、項目和各方面的支持。上月,大同縣跑下山西扶貧小組的文件,明確將享受國家扶貧開發重點縣待遇,成功“返貧”。之後大同已跑下來1000多萬元資金髮展黃花產業。(2月25日《新京報》)
點評:“數字出小康”要反思
按照當地一些領導幹部的說法,在當初評定“小康縣”的時候,大同縣有些指標並沒有達到評選標準,但是爲了得到這個稱號,當地主動調高一些統計數據指標,以迎合“小康縣”的評選,這實際上就是一種典型的“數字出小康”。而其根源正出在當地個別領導幹部“數字出政績”的需要上。
成爲“小康縣”的大同縣,其繼任領導不想讓人覺得在自己的任內各項經濟指標出現下滑,於是只好繼續在統計數字上做文章,就這樣一年年加上去,GDP數字越來越光鮮,這頂名不副實的“小康縣”帽子也就越戴越牢。可正如俗話所說,多大的頭就戴多大的帽子,這頂大帽子戴久了,難免會壓得人頭暈難受。於是,就出現了我們今天所看見的“小康縣”主動求“返貧”的奇怪現象。
很顯然,“小康縣”主動求返貧,重新成爲“貧困縣”,是對之前“數字出小康”的一種嘲諷。這種“數字出小康,小康換政績,政績換升遷”的仕途模式,嚴重脫離客觀事實,有虛假浮誇之嫌,除了對個別領導幹部個人仕途有益之外,對當地百姓實在沒什麼好處。
因此,不管是“貧困縣”還是“小康縣”,在評選過程中都應該實事求是,從客觀實際出發,尤其是對於當地的主要領導幹部而言,更應該多點爲民謀福祉的意識,少點個人利益的考量,不能把“貧困縣”和“小康縣”當成一個麪糰,想怎麼捏就怎麼捏。(苑廣闊)
圍觀
批評:是現實更是諷刺
明週刊:奇葩!這種要錢不要臉的“革命精神”,怎一個“扯”字了得?
milib獵人:既是現實,更是諷刺。
Cyclopic:我只想問,當初那個所謂“小康縣”的頭銜是怎麼來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欺上瞞下麼?
dj1954:作秀、造假、虛報、隱瞞、欺騙、報喜不報憂,這些已成爲一些地方常態化的工作方式。
調侃:越貧困越有搞頭
發條斑馬:想起一個經典笑話:縣長,我們這次沒評上國家貧困縣,是因爲我們實在太窮了!
老邱:某些地方政府奮鬥的目標:爭當貧困縣。
別惹我:在民間,笑貧不笑娼;在政府部門,卻是越貧困越有搞頭呀!
江湖霸王2013:大家都想吃國家大盤子裏的這塊肥肉。
趙鐵根兒:申請無能縣,國家會派人來餵飯?申請光棍縣,國家會派大姑娘協助繁殖?
風煙不到:一直想寫本書,叫《續二十年目睹之怪現狀》。
親歷:貧困帽子要力保
VC夢瑩:見過打橫幅寫着“熱烈祝賀本縣被評選爲貧困縣”的。
仁杰1976:我們家小縣城也曾爲了保住貧困縣的稱號而慶祝過。
MISIKA:這個我有經歷:在廣西某縣,每年爲保貧困縣的帽子絞盡腦汁,保住後當地官員當做一大政績。
G環環:前幾年,我們這兒剛脫貧就迫不及待地甩了貧困縣的帽子,結果鄰縣申請到了,不出幾年人家那邊各方面發展超出我們這邊好幾倍!
分析:都是爲了政績啊
夏恩博V:戴“小康”的帽子,是爲了面子;戴“貧困”的帽子,是爲了實惠。面子也好,實惠也好,歸根到底都不是以老百姓的切身利益爲出發點的。
盈泰:這也說明,國家的扶貧政策還存在很多漏洞。
changan:對貧窮落後地區進行幫扶是應該的,但要搞清落後的原因:是自然地理上的原因還是地方政府工作不力?若屬後者,地方官員要受懲罰,這樣才能鼓勵上進。
清風花園小屋:既然是事實上的貧困縣,就應該追究當初爭當小康縣時任領導的責任;如果當初確實達到了小康縣的標準,就應該追究使該縣由小康變爲貧困縣時任領導的責任。
viviann-返璞歸真:有爭進百強縣的,也有爭進貧困縣的;同一個縣,這任領導爭小康縣、經濟發展強縣,下任領導爭貧困縣,都是爲了政績啊。
建議:扶貧實行階梯制
南轅北轍:要對貧困縣概念做細到戶,按實際生產生活工農兵家庭戶數來界定政策優惠和到戶聯戶項目。
郝先生:國家扶貧政策理應實行階梯制,對於特困區域應給予最低扶貧保障劃撥政策,該貧困區域通過改進產業結構增加人均收入及環境改造升級以後,則相應提高對該貧困區域的扶持力度,但應設劃撥上下限。
風語-聽風:國家應對貧困縣的一把手採取問責制,三年不能脫貧或脫貧後又返貧的,就地免職。
猛虎:給錢不如給政策,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比如,減免上交國家的各項稅費,增加地方的留存。
本專題整理小正(感謝新浪騰訊網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