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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部子弟脫離羣衆曾經歷幾個階段
據羅援透露,現在社會上有些人刻意挑撥幹部子弟和百姓的關係,動輒就說軍隊高層有多少“紅二代”,中央領導層有多少“紅二代”,但實際上,按照高級領導幹部的劃分標準,他們的後代在中央和軍隊任職並不多,也就是5%-10%,不能因此刻意渲染、放大,施加壓力,企圖對幹部子弟中一些德才兼備的優秀人才進入高層進行阻擊。羅援說,即便在那些“民主標杆”的國家,在用人的時候,家庭背景也是一個非常重要的加分因素。
當前,一些領導幹部子弟被貼上“紅二代”的標籤,羅援認爲,並不能因此就表明“紅二代”是一種負資產。老一代拋頭顱灑熱血,打下紅色江山,他們的後代以他們爲榮,“紅二代”是歷史光榮的印記。“紅二代”並不等同於“官二代”,畢竟在他們身上還傳承着紅色基因,這種基因的傳承不是指“血統”的傳承,而是指“傳統”的延續。
在羅援看來,除個別貪腐、變節分子外,總體來講,幹部子弟有集體忠誠度,他認爲,他們更應該有集體自覺度,“父輩打下的江山,我們有責任來保衛父輩的成果,不能給父輩臉上抹黑”。幹部子弟中不乏德才兼備的優秀人才,在父輩的影響下,視野也比較開闊。但不可否認,一些幹部子弟也有自己的先天不足,應該有自知之明,如有優越感、容易脫離羣衆、脫離實際、好高騖遠、不接地氣等,在這些方面都應該向平民子弟學習,互補。
羅援對造成幹部子弟脫離羣衆的現象進行過系統性研究,他將其分爲幾個階段:一是“文革”初期宣揚“血統論”;二是改革初期利用父輩權力謀私利;三是最近一段時間一些手中有權的幹部子弟腐敗墮落。這引起人民羣衆對部分“紅二代”的反感。羅援告訴《環球時報》記者:“這些現象雖然有其歷史成因,而且不是‘紅二代’的整體面貌,但作爲那個時代的過來人,我們還是有許多值得檢討反省的地方。可喜的是,現在一些‘紅二代’已開始集體反思,例如,孔丹、陳小魯等人從不同角度反思幹部子弟在‘文革’中的表現,這就是負責任的一代人對歷史的一個交代。”
羅援告訴《環球時報》記者:“我不贊成‘紅二代’這個提法,‘紅二代’只是一個時代符號,在留下歷史痕跡的同時,也將成爲歷史的過去。歷史將記錄下他們的坎坷人生,將記錄下他們在戰場上的拼殺,在窮鄉僻壤的耕耘、在改革前沿的弄潮,在傳承革命精神方面的執着,在爲人民服務實踐中的奉獻……歷史將會去評說他們的功過是非,他們還會去繼續奮鬥,但畢竟他們當中的大部分人已經進入花甲、古稀之年,他們將逐漸從歷史舞臺淡出。”
羅援認爲,“紅二代”起始於人民羣衆,最終又會迴歸到人民羣衆當中去。這是一段風捲的歷史煙雲,更是一段難以塵封的歷史記憶。如果說再有“紅二代”的話,那將是一個“泛紅二代”的概念,即所有創立、建設、擁護紅色政權的愛國人士的後代都是“紅二代”“紅三代”……代代傳續。(郭媛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