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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5年始,山西三年之中調任四任省長,安全生產形勢依然嚴峻。隨着問責力度進一步加大,山西地方爲官已不舒坦。山西臨汾某縣縣長表示,如今在山西爲官已屬高危行業,搞不好就要鋃鐺入獄。我們現在是在雞蛋上跳舞,當太平官的日子已一去不復返。(10月27日《中國經濟週刊》)
這位縣長的比喻可謂生動形象,而某種意義上說,其有關山西“爲官已不舒坦”、“爲官已屬高危行業”的評價也基本符合事實。不過,爲官者居然爲此而感慨,卻也未必正常。
一言以蔽之,爲官本來就應該是一個高危行業!依照美國第一任總統華盛頓的說法,統治者很容易變成比獅虎更兇殘的猛獸,所以,他們應該被關進籠子。而當統治者被關進籠子,隨時隨地都處於人民的監督之下,一舉一動都要受到人民的制約,於是,他們會因爲任何一項過錯而被批評、被彈劾、被問責,想不危險,怎麼可能呢?比如,堂堂美國總統克林頓只因爲與實習生的不正當性行爲便被法官呼來喝去,只因爲說了一句謊話便被彈劾而差點丟掉總統寶座;還有二十年前,一個裏庫路特案,導致數位日本首相短命下臺。因此,山西官員不必因“爲官成爲高危行業”而感慨,只當那是應有的社會規律纔是正理。
真正值得注意的是,“爲官成爲高危行業”在國內目前還只是山西省的“專利”!而山西之所以擁有這項“專利”,卻又不一定是因爲山西官員比其他地區的官員做得不好,更大程度上只是由於一些特殊因素的影響———山西是煤礦大省,也是安全生產事故頻發的大省。而每一次安全生產事故,基本都意味着少則數十、多則幾百條生命的死亡。安全事故會帶來怎樣的問責,當然也就可想而知。
然而,其他地區官員們其他種類的過錯便可以被免於問責了嗎?比如有的官員大搞形象工程,有的官員弄虛作假,有的官員亂攤派、亂收費、亂集資,其給社會造成的惡劣影響,也未必就比死人之事來得小。不過,現實地看,類似的過錯的確因爲不像死人事件那樣令人矚目而有被原諒的傾向。這不僅有違“爲官成爲高危行業”這一應有的社會規律,當然也會給社會的和諧穩定帶來極大的隱患。正是因此,筆者要高聲呼籲:不要讓“爲官成爲高危行業”這一社會規律成爲山西的“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