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我把自己的文章定位於隨筆、隨感類寫作,都是自己的一些零碎想法和觀點,缺乏嚴密的體系,也沒有系統的邏輯論證,語言也相對的隨性和口語化,因而不具備學術論文的嚴肅性和規範性,還有很多值得商榷與完善的地方,存在的問題肯定不少,特別是缺少這個“點”那個“面”或那個“性”什麼的,顯得不像論文。但這也許正是我的風格。
我反對說空話、套話,更反對說言不由衷的假話、謊話和廢話,在平時講話時如此,在寫作時也同樣如此。不願意拐彎抹角,喜歡開門見山,直入問題。這是我最欣賞的一種簡潔明快的作風或文風。
對作文和作文教學問題我也是有話直說,沒有太多顧慮,因而讓一些人不高興,也有意無意中得罪了一些同行,於是有譏諷,有嘲笑,甚至有叫板的,但我仍然堅持自己的觀點而不改初衷,特別是看到今年的高考作文題以及大家對此的熱議,我就覺得問題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我仍然繼續大聲疾呼要取消作文,還孩子以自由和快樂的學習生活,不要再被作文弄得灰頭土臉和心情十分地不爽。
衆所周知,作文在當今的考試中已經被徹底邊緣化了,不再具有明顯的區分度,不能拉開分數上的差距,好與差在得分上越來越接近。出現此種情況,原因有二:一是作文標準難以把握,二是同質化現象非常嚴重,所以爲了保險起見,在評分中,大多數作文之間的差距也就在4—5分之間,相對60分的比例簡直可以忽略不計。這也從另一個角度證明其毫無存在的價值,更沒有必要在其上面花那麼大的力氣和在語文考試中佔那麼大的比重。
而人們之所以不願拋棄這樣一個已經毫無意義的教學內容和考試項目,純粹是習慣使然。很多人特別是一些老同志反對我的觀點,從習慣上看,是十分正常的,甚至是必然的,這一點我完全可以理解。因爲作文保留了我們很多人青春和人生的記憶,無論好與壞都成了他們生活的一部分,每年高考之後好像不談論一下作文就似乎缺少了點什麼似的,作文已成爲國人生活中的作料,變成本該如此的事情。好像從來如此就一定是對的,就不應該懷疑的。然而魯迅先生早就說過:“從來如此就一定對麼?”我認爲,從來就如此的東西,其實有很多都是大可懷疑的,也許一開始只不過是誰隨便那麼一做,於是後人就不願意再動腦筋去想更好的辦法,就一直延續至今,但這並不必然就能證明當初所爲就一定是正確的。而我們的作文非常不幸,很可能就屬於此類情況。所以需要改革,甚至推倒重來。
人們對作文的討論也是囿於原有框架,不敢越雷池一步。首先都是在承認作文必須繼續存在的前提下進行討論的,因此無論好壞都跳不出循環論證的怪圈。爭論至今也毫無結果,不僅沒有解決作文問題,不僅沒有使繁難偏廢問題得以縮小,反而使其更爲突出和嚴重了。這主要是因爲沒有跳出作文想問題。而我的初衷就是想要跳出圈外來思考問題,試圖從新的角度、用新的眼光來思考作文,無論對錯,都將有益於問題的進一步探討和深化,即使完全是錯誤的,也能從反面證明傳統作文理論和做法的正確,應該是一件好事。但非常遺憾的是,跳出圈外來一看,原來作文也不是欽定必須的東西,而是完全可以取消的,取消後不僅天不會塌下來,還可能迎來一片新天地,我們何樂而不爲呢?爲何還要抱殘守缺,死抱着一具作文的殭屍而死死不放呢?是該到語文界、教育界和全體國人反省和清醒的時候了!合肥市廬東學校葉維取
快評
從葉老師的稿子想到《教育視線》定位
我與葉維取老師通過幾次電話,但一直未曾謀面,不識其“廬山真面目”。但看了葉老師的稿子,就一定能想象到其風格,在我意識裏他一定是個風風火火的人,其人文章文字簡練、語言質樸、通俗易懂、老少皆宜。這也是他的幾篇關於作文的話題會引起各個層面人士的關注和探討的重要原因:看得懂。於是,我想到一個問題,《教育視線》的讀者定位到底是什麼?是專業教育人的《教育視線》,還是廣大老百姓的《教育視線》?如果是教育人的《教育視線》,會不會太專業了?而報紙的讀者羣應該不分行業、不分文化層次、不分年齡層次的。當然,兩者兼顧更好。
《教育視線》執行主編郭緒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