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天津北方網訊:“我已經到家了!謝謝您的關心。更要感謝塘沽救助站對我們的幫助!”河北農業大學的古新怡11日回到保定後,給記者打來電話。古新怡本來想暑假來津打工掙點錢,不想被黑中介騙光了身上所有的錢,要不是塘沽救助站的熱心幫助,只能流落街頭了。
事情還得從暑假前說起。古新怡和幾名同學想利用暑假打工掙點錢,既能減輕家裏負擔又是社會實踐,何樂而不爲呢?同班的一名同學見此,告訴他們自己在天津有朋友,可以幫他們聯繫工作。同學還能騙自己?喜出望外的古新怡和另外5人把自己的聯繫方式給了同學的朋友,卻沒有留下對方的聯繫方式,因爲對方說到時候會去車站接他們,不用擔心。7月初,小古一行6人乘上了從保定發往天津的火車。“本來那個同學說一起來的,臨出發時說家裏有事,讓我們先走,他過幾天就到。”這個小小的變化並沒有引起他們的警覺。甚至出發前在網上看到一篇大學生暑假打工被黑中介騙的日誌,也沒能提高他們的警惕性。“總覺得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小古說。
到了天津站後,他們轉乘輕軌來到塘沽,3個人在等着他們,其中一人就是同學的朋友。“他們3個人把我們帶到一個姓劉的男子那兒,說是每人先交100元中介費。如果不交,就不給我們安排住的地方。”人生地不熟的6個大學生,只得交錢。隨後被帶到一處簡易房,很多人擠在一間大屋裏。說是“安排”,每人每天15元的住宿費可是一分不能少。轉天,劉某三人又找到他們,要求每人再交100元服裝費,就是工服。雖然想着工作還沒譜,哪來的工服,可是爲了儘早找到工作,小古他們還是如數交錢。第三天,又說要體檢才能上崗,要交體檢費。下午又說不用體檢了,直接辦健康證,每人再交80元。收到錢後,劉某告訴他們等着面試吧。第四天說要帶他們去LG電子面試,沒過多久,就說不行了,得換一家單位,崗位是保安。可是到了第五天,說保安崗位也沒了,要介紹他們去摩托羅拉當保潔員。當天就說摩托羅拉也去不成了,並告訴小古他們到週末了,沒法安排面試,得等到下週一。
轉眼周末過去了,面試還是沒有準信兒。此時小古和同伴們身上的錢都花光了,已經交不起住宿費了,無奈之下小古要求劉某退錢。劉某當然不願意,但小古表示自己已經沒錢了,等不起。幾番交涉之後,劉某答應在上週二上午十點將錢打到他們的銀行卡賬戶內。十點,沒有錢到賬。劉某又說要等到下午一點再打。古新怡無奈之下撥通了本報熱線電話。說明情況後,他給記者提供了劉某的手機,說其來自誠信中介。記者讓他立即報警尋求幫助,同時立刻撥打了劉某的手機,但已是空號,到市工商局網站查詢“誠信中介”的登記的信息,結果是“沒有你要查詢信息”,再查“誠信勞務”,有四家企業符合,但兩家已經是“吊銷”狀態,另兩家中能找到聯繫電話的,只有位於西青區的一家公司。記者撥通了該公司電話,詢問有無“劉先生”,對方告訴記者:“姓劉的很多,得有全名才行,否則查不了。”
報警後,派出所民警詢問中介地址,古新怡卻無法提供。“每次都是在街邊上談的。現在看來他們就是黑中介騙錢的。”民警想盡方法,也無法查找到所謂“誠信”中介。在熱心民警的幫助下,小古等人來到塘沽救助站,在救助站的安排下,當晚就登上了返家的列車。
古新怡告訴記者,除了他們6人,找劉某找工作的大學生還有8人,而在簡易房內住宿等待工作的大學生,有60至70人。“我們的錢是要不回來了,希望您能將我們的經歷寫出來發表在報紙上,給其他人提個醒。雖然錢不是特別多,但是他們騙的人很多。一次就幾十人,這個暑假下來得有多少啊!”本報記者耿堃
